清竹觉到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客殊的僵了一。

他自己后知后觉，其实早就因为墨月的缘故被对方当成了敌人。那帮人拿着刀要教训他，正当秦天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现了一个熟悉的影。

清竹垂眸，沉默片刻，坐过去靠在客殊上。

客殊打开喜帖看了。

“跟你在一起，我很安心。”

“嗯？”

这一世，是个男孩，是凡间近几年盛起来的端国的侯门公。

片刻过后，清竹主动开问“那你，你跟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客殊抱着清竹，顺势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客殊把清竹拉到自己边“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觉得墨月重塑仙后会去冥界，为什么？”

“秦天呀，他在凡间要成亲了，和墨月的转世。”

“什么？”

“清竹，有时候我真的不知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傻。”

“因为他虽然和小九分手的五百年里放了小九，和秦天重新开始了，但是后来他们再次有集的时候，墨月对小九的很明显又重燃了，这就说明其实墨月对小九的从未熄灭过，看起来灭了，但其实是保存了火留在心底。他后来伤了元神，虽然他看起来努力地想要活去，但是事实上他的很多事都是在让他死得更快。这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很矛盾，他不想负了秦天，但是又想快开始一世，和小九的一世。”

不知不觉，墨月在人间的第三世也结束了，第四世也慢慢大了。

“嗯？我什么？”

“我想知，在你的心里，我在什么位置上？我想听实话。”

客殊揽过清竹的腰“你把别人的看得这么通透，那你自己呢？”

客殊重新坐，握住清竹的手“我有时候觉得，你跟我在一起并不快乐。”

清竹俏“要是你当我的君后就会有册封典礼啊，可是你自己不愿意的。”

“你不兴了。”

客殊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抱着他。

清竹抿嘴笑笑，他还能开这玩笑，好像回到了以前呢。这三十多年总觉两人之间日越过越淡，行房的次数也少的可怜，客殊每天都特别一本正经，搞得清竹都不好意思偶尔一。

清竹不自觉手里拧起了衣服“自己怎么分析自己呀......”

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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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殊假装随意“你自己的，你也分析给我听听吧。”

秦天听说了墨月这一世虽是贵公，却对闯江湖有独钟，时常会隐了份去闯。好不容易安排了绝妙的偶遇，认识之后才发现，人家和小九已经早了几个月认识了，并且他已经对小九很是欣赏了。

“行啊，我陪你去，不然再省得你被谁看上了。”

“没什么。”

秦天本来是有犯难的，这一世毕竟是男孩嘛，这要怎么去追？但是转念又一想，自己当时在凡间凡人的时候，也以为墨月只是普通的男，还不是动了心，所以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秦天其实对打打杀杀的江湖完全没兴趣，完全是为了追墨月，才表现得好像很有兴趣的样。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就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小九，令他意外的是，小九真的走了过来。

客殊刚站起，清竹拉住他的手。

“我也不知。”

清竹望着客殊幽的眸，沉片刻，轻声“你是我的家人，我唯一的家人，我最重要的人。”

客殊放请柬“我们两之间都没有过婚礼，算不算一遗憾？”

这次，刚和墨月见了一面，墨月离开后不久，秦天就被一伙什么江湖组织的人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