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全神贯注盯着电脑屏幕的仁，祈铭小声说：“他请假了，说要去医院跟韩承业谈谈。”

“我也不清楚他什么打算，总之是请了一天的假。”

让欧健给白弘兵倒了杯，罗家楠等他喝完问：“你知不知最近这段时间，付梅为什么大把的钱？”

审到这，有关李燕的案，案基本明朗。白弘兵因涉嫌故意杀人而被刑拘，后面的批捕起诉审判程将移给温州警方理，罗家楠他们还得找有关付梅案的线索。这起案白弘兵没有作案时间，付梅死亡前后的时间段里，他正在省际速上跑活儿，这个等到白天上班了，去和速公路理局调取相关路段的收费站监控就能查证。

可去哪？不知。后面该怎么办，更没主意。在火车站外漫无目的的游了一阵，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死亡来洗刷自己的罪恶。然后打了辆黑车，问司机哪有库，直奔那去了。

苗红去查了付梅的账变动记录，都是她自己去取的现金，无法追寻到底是给谁或者到哪去了。殷家父女不知她把钱去哪了，最大的希望是从这个不争气的上门女婿嘴里掏线索来。

李燕越是骂，白弘兵脑里越是空，等到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他摁床上掐得没气了。

罗家楠闻言眉一皱——靠！这怎么又扯上封建迷信了！

这不是要殷秀的命么！他立就去抢手机。一是心里有气，二是他搬货搬一腱，力气远在李燕这养尊优的女人之上。争夺间力拿不准给李燕推了个趔趄，这算把一盆冷泼油锅里了，李燕哪受过这委屈，当场就炸了，劈盖脸的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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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楠知他手机去哪了——掉那辆黑车上了。黑车司机见是新款的三星能卖上钱，顿生贪念，担心失主靠定位找着直接给关了机。当地警方排查白弘兵行踪时发现黑车司机支支吾吾的，似有隐于是多追问了几句，发现原来还有这么一。

屋发现少了个人，他问：“小夏今天没来上班啊？”

“上班去，那姓韩的能见他？”

后面也和罗家楠推测的差不多。他不敢，看着那幽的一潭静，上跟了铅一样，抬都抬不起来。他又想着给110打电话让警察来抓自己，毕竟自首可以混个从轻发落，可在上摸半天却找不到手机。

既已待完自己的所作所为，卸去重压白弘兵整个人都放松了来，罗家楠问什么便照实答什么。只不过这件事他也不很清楚，眯想了一会才说：“我之前……之前听她和谁打电话提起过……说认识了个能人，说什么什么……逆天改命？她还劝我捐功德钱，说可以保佑我不会在速上车祸。”

熬了整整一个通宵，罗家楠吃完早饭去法医办混沙发补眠。睡不了多会，温州的同僚中午就到，去休息室放平了睡的话，起来的时候过于艰难，不如跟祈铭买的沙发上凑活一会。

李燕也是心里憋屈。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边形形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可没一个不是图她钱的。当初就是看上白弘兵人老实，又是介绍生意又好吃好喝供着，谁承想喂条白狼！再说自己年纪一大把了还想着给人家生个孩继香火，让他陪着去产检都不肯，还打她！这他妈还能不能过了！？

他说直到接到殷秀打给自己的电话，才发现是在火车上——怎么从家里来的，怎么到的车站，怎么上的车，浑浑噩噩，一概不知。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成杀人犯了，而且上就要接受警察的当面询问。他承受不住那被绝境的压力，果断选择车逃离一切。

没等祈铭应他，一歪，咕咚就睡过去了。

“哦，八成是去堵人家了吧。”罗家楠熬得几近灯枯油竭，没神顾别的事，往沙发上一窝，搭好外闭上，顺带嘱咐祈铭：“十半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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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窝火又是委屈，李燕的话是越说越难听。白弘兵说自己一开始没想和她起冲突，可李燕嘴里蹦来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拿刀他的心——“没本事的老农民，你爹卖儿，把老脸撕来糊板凳人家都得嫌硌”、“穷倒门女婿，死了都他妈不去祖坟”、“没我！你一辈都混不个男人样”、“真当自己是个爷们？生来就是个鸭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