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背着他越走越远，偶尔还与昏迷中的秦王说上两句。

元宸鹤意识昏沉着，睛睁不开，只隐约听见耳边一直有人在聒噪，说的话句句难耳，真想剑刺死这人。

走到了游靠近村的地方，季之鸢才将秦王丢里。

“噗通”一声，四溅。

系统说:　“零分。”

秦王被一浸，昏沉的脑清醒些许，他挣扎着浮面，便看见岸上一个穿着灰短打的影正在飞速远离。

季之鸢和系统躲在一边，等祝伽过来。

季之鸢在羊圈后面席地而坐，呼短叹，“没想到《海的女儿》竟是我的自传。”

“小人鱼？”系统试探着喊一声。

“诶！”季之鸢立刻应声。

系统看着季之鸢五大三，能喝断桥梁倒的躯，骂：“您是真不要脸呐。”

不多久，祝伽便从河那边过来了，手上抱着几卷书，看起来是往书堂教书去。

祝伽穿着一单薄的月白袍，河上风起，衣袂翻飞如燕，仿佛要飞到天上去。

“王和公主还有五米要相遇了。”系统解说。

“闭嘴！”季·人鱼捶它。

果如意料，祝伽发现了中的秦王，赶忙把书扔到一边，蹚河，把人救回去。

季之鸢看完真人童话，四瞎逛了几圈。

他拿了东巷寡妇多酿的一坛米酒，拿了赵大嫂多纳的两条汗巾，又在张姑娘家喝过三碗多煮的野菜馄饨。

嗐，赶明得好好教她们一些基本算数，连几个数都数不清，可怎么行。

季之鸢边想着，边提着东西晃回家。

祝伽正站在家门焦急地等，远远看见季之鸢过来，立火急火燎:“季哥，你怎么才回来？！”

“伽儿，你这会儿不是该在书堂吗？”季之鸢装作困惑的样。

“我让人过去吩咐学生先温习功课了，有要事·····”祝伽的目光突然瞄到季之鸢手上提着的东西，音调猛地提，“季哥！你手上的东西谁给你的？！”

“东巷寡妇的米酒和赵大嫂的汗巾，都是多的，她们怕浪费才给我。”季之鸢挠了挠，一个憨笑，“对了，晚饭别留我的，我刚喝了张家三碗馄饨，胃里撑得慌。不能白拿别人家东西，我明天把多的几张猞猁拿去给她们分一分……”

季之鸢絮絮叨叨的说，祝伽越听脸越黑。

他恨得咬牙切齿，才小半天不见季哥的人，就染上三家狐臭。

东巷寡妇新寡，亡夫坟草还青着，上半年她家收了白事份钱，她看是急着半年收办红事的钱。

赵大嫂的男人服劳役刚走，还有个表舅跟她不清不楚，怎么两都不够犁她这一亩烂田。

张姑娘早许过人家，明天开办喜事的日都挑好了，小小年纪还没过门就学着偷汉。

季之鸢不知祝伽心里想些什么，脚步轻快地将酒和汗巾收起来。忽然想起祝伽刚刚在门等自己，像是有什么事要说，便问:“你刚刚在门想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