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裴修越来保护自己。

最后他甚至想着当初若是不救秦王，让秦王在河里淹死，岂不就没有后面这事。

突然耳边的打斗声停了，季之鸢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便看到了一重伤的裴修越，原本素白的衣服近乎全染成血红。

季之鸢的泪不受控制地冲眶，“你怎么伤成这样？！”

“我好疼······”裴修越说着，嘴角溢一丝发黑的血，他脱力地朝前跪倒。

季之鸢赶忙抱住他，让他倒在自己怀里，“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去疗伤。”

季之鸢小心翼翼地环着裴修越的腰，不敢稍微大一力气，就怕不小心碰到伤，季之鸢仔细地调整了姿势，终于将他背上肩膀。

山里有打猎时建筑的小木屋，季之鸢背着他快速朝山里走。

“你别睡，和我说说话好吗？”

“我带你去用药，你肯定会好起来的。”

“以后我去习武练功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伤。”

······

裴修越伏在季之鸢的背上，人的心脏咚咚作响，可是自己心脏却越越慢，他能受到自己的温正渐渐冷去。

他可能活不了了，心中似乎有些遗憾，但却没什么后悔。

裴修越微微勾起手指，摸到了季之鸢一脸的，这让他的指尖像火烧一样疼痛，“你别哭啊······人都有这一天。”

季之鸢哭得更大声了，不住乞求：“我求求你······算我求你好吗？别闭上睛，只要你这次好好地活来，我以后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我这辈只求你一件事，好好活来。”

“好······”裴修越用轻得近乎听不清的声音答应了，他放在季之鸢脸颊上的手却陡然垂去。

裴修越一直在昏迷的状态里，不知过了多久，他觉耳边有山间凉风，又听到一细碎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有火焰的光芒跃在他的上，他猜测不远有人生起了火堆，此时又有凉风又有火，像是活在梦境里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裴修越才彻底清醒了，他睁开，看见季之鸢正侧对着自己坐在地上，火上煮着什么东西，黑漆漆的罐里散发草药的清香。

季之鸢打着扇将火扇得很，隔段时间拿勺在罐里搅拌几圈，再过一会儿又从竹篾里抓起一把药扔去煮，那药味就变得又又烈。

裴修越在床上闻着都有呛人，不知季之鸢离这么近怎么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