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是一首诗。”

季之鸢慨：“方丈倒是有闲心。”

等季之鸢再凑近些，听得更清楚了些，方丈中正念到：“······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季之鸢不喜这首诗，心：死就是死了，灵魂遇死即灭，哪分什么过客归人，都是活人在自欺欺人。

他想起村里颜古怪的大火，那些曾经与自己谈笑过的人，风一他们生活过的痕迹就都抹得净净，令人悲哀。

季之鸢和裴修越山，回去的路上，他专挑野路走。

裴修越跟了一会儿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直问他是不是要把自己拐到山里当压寨相公。

季之鸢翻了个白，骂裴修越是个死没正形的。

七拐八绕的，裴修越前突然现一个椭圆形的碧蓝湖泊，嵌在山里，宛若一枚遗落的宝石。

季之鸢冲河洗澡，他也脱了衣裳去，还非要和季之鸢挨在一起洗。

季之鸢搡他：“你刚刚没活洗什么澡？”

裴修越顺手泼季之鸢一脸，还说：“我乐意洗鸳鸯浴，你不着。”

季之鸢被气乐了，“我还不着？瞅你一个人洗得成鸳鸯浴似的。”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小声：“你说你这会儿洗什么澡？要洗回去我给你烧，坐木桶里洗，这里湖底的石，你再摔着伤。”

洗着洗着，裴修越的手就到季之鸢上，轻柔地拥抱着他，：“你上好了吗？”

“还好意思提呢，上次真是把我往死里。”季之鸢挑眉白裴修越一，也许是越来越熟识了，他甚至只需要看裴修越的神，就知他想自己。季之鸢说：“别瞎看，把睛闭上。”

裴修越听话地闭上，听到边声有奇怪的拂动，没过多久，却又平静来，他睁开一条，看见季之鸢蹑手蹑脚地移动到不远的石后面，石的大小严严实实的掩盖住季之鸢的动作，他虽然看不见，但不消猜也知季之鸢在什么。

这个地方季之鸢常来，知石后面有一湾洼，他弯腰，掬去洗，最近一直吃，故而清洁起来也比较快速。

他直起腰，正准备原路返回，却猛地看见裴修越正坐在石上，也不知看自己看了多久。

“不是让你别睁吗？”季之鸢仰着质问。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忘了第一次是我帮你洗的。”裴修越轻笑。

季之鸢脸一红，一刻却被裴修越捞着腰拎到石上，石形状不规则，上却刚好有一片平坦石面，仿佛天地之间刚好摆着一张石床。

“在这。”裴修越将自己的衣服铺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