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十分顺利，贝雷特和默菲斯托已经抓住了藏在据地后方的两个伪人，暂时押在地牢等候王的发落。

加上南索，竟然有三个能够伪装成人类的人，其中每个人都各有秘术，怀绝技，也难怪人族会如此膨胀，主动讨伐族了。

萨兰加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原属于领主的位置上，而一众人在他面前跪拜行礼，那银发绿瞳的王就站在自己肩膀上，庞大的力在周围涌动，让他完全无法反抗，底的人们也胆战心惊。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也许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一切都照王的意思行着，无法反抗，没有人能反抗。

墨妄挑了几个力壮的人，让贝雷特带回界用作建港的劳动力。

说起来，他这几天有些心神不宁，从萨兰加那天说起两百年前的事开始……可能是因为失去的残魂缺在作祟，那么很有可能残魂之一就在这附近。

看着新的人领主任命仪式结束，墨妄缓步走向地牢。

守在门的默菲斯托竟然在发呆，看见他来了也没有反应，墨妄在她前打了个响指：“默菲斯托，你可以回界了。”

他昨天就已经把默菲斯托的禁制解除了，她当时就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到现在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还我自由？”默菲斯托仿佛如梦初醒，迟疑地问。

“你不就想回那里去吗？”墨妄惊讶的神，默菲斯托一直想待在地狱边境慢自杀，这是他们都清楚的事实，而且如果没有王的堕天使契约，她也早就死在那里了。

默菲斯托沉默了一会儿，憋一句：“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说完，抬便离开了地牢。

她真的……还想死吗？活了无聊至极的几百年，第一次见到界以外的地方。这蔚蓝的天空和界永无天日的环境一都不一样，味的更是让她连忘返……但是，为了肤浅的望就能放弃那唾手可得的解脱吗？

默菲斯托意识地摸了摸在脖上的项链，不知如何决定，只是她暂时还不想回到没有生气的界。

“女人心，海底针呐……”墨妄看着她慌忙离去的背影，摇了摇。

接来，他把目光移向牢里的两个始终一言不发的男人。

“你们是兄弟吗？”墨妄勾勾手指，他们俩的便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两个人相有几分相似，发也是一样的浅褐——有像是掉了，发质枯燥，“就不用我多问了，该说什么自己说来吧。”

“唔……”两个人对视一，张了张嘴却说不话。

估计是默菲斯托嫌他们吵就给施了简单的禁言术，墨妄一个响指给他们解开。

“是……是的。”个一的男人了，“我是卡尔，他是我弟弟厄尔，我们……我们是伪人——”

与南索不同的是，兄弟俩都只能变成其他族的型，相貌无法改变。他们低微，也没受到多少关注，哥哥卡尔有预言的能力，而弟弟厄尔有改变预言的能力。

这就很有意思，两个人的能力是相互矛盾，弟弟可以改变哥哥的预言。

以人族的智慧用上他俩的能力也是太为难人了，所以只是在战地后方以备不时之举——例如伪装成族接近王之类的。

奥惨死恩罗多，没有为他俩的后路准备，萨兰加是个脑简单的家伙，就更想不招了。

“我……我之前已经告诉过奥军师，讨伐战一定会失败，可是……”卡尔的睛是一灰一蓝的异瞳，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王的脸，“他不信任我们。”

也许不是不信任他们，只是因为没有选择，即使失败他也要奋力一搏——在奥的猜想中，族是一定会卷土重来屠杀其他族的，事实也的确如此，如果是路西菲尔复活而不是墨妄，那家伙的第一件事绝对是找人族和人族算账吧。

“那你们为什么不让预言改变？”如果哥哥说战败，那弟弟改变战败的预言，又会怎么样呢？

“不可以以自己的意思改变，只能是随机的改变，改变之后我也不知会发生什么。”此时一直沉默的弟弟厄尔也说话了，他的睛和卡尔一样也是异瞳，只是左右的颜相反。

“就现在的结果来看，的确是改变了。”厄尔低声说。

“嗯？人不是战败了吗？哪里改变了？”果然是有限制的肋能力啊，对人来说。

“我得到的预言是人战败，血成河，整个人族从此消失……”卡尔解释说，“可是现在，人没有灭族。”

他们在地牢里听到了地面上震耳聋的仪式吼声，新的人领主已经安稳坐好了位置。

“有意思……”墨妄解开捆住他们二人的绳索，“卡尔，你能够预言多久之后的事？”

“都可以。”卡尔知自己和弟弟的命暂时保住了，恭敬地回答。

“那你就预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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