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顾得上找门边的门铃，直接敲击应门。

工厂大门的应门和车间的应门不同，车间的门需要防止有人看到工厂生产所以是不透明的，而工厂大门的应门则为了采光方便是透明的。

敲门的人看到苏酥来，停敲击，开始在门外比划起来。

这人苏酥熟，虽然叫不名字，但知他是黄溪村的人，和爸妈一样在沙漠边缘树。

快步走过去刷卡开门，苏酥让来人来，“怎么了叔？”

“丫，方杨在你这儿么？”来人也不来，见门开了，语带焦急的问。

“方杨？”苏酥一愣，又摇了摇，“我这今天没来过别人。”

除了王大刚和两个快递员，她这儿今天没来过其他人，方杨圆杨都没来过。

来人跺了跺脚，上冒汗，来不及跟苏酥解释，转走了两步骑上托车就走。

苏酥看他顺着自己新修的路骑，压心底疑惑，重新把应门关上。

休息室的手机铃声响起，是苏妈打来的，苏酥也清楚了事来龙去脉。

方杨，黄溪村人，小时候苏酥还跟他一起玩过沙，那会儿小伙伴之间都互相喊小名，不知大名。方杨生时母亲难产去世，五六岁那年，父亲在市里因见义勇为牺牲。他爷就他父亲一个儿，听闻噩耗撑着去市里给儿理了后事，回来的时候才发现留在家里的小方杨发起烧，再送医就晚了，小方杨烧傻了。

从那以后，小方杨多了一个外号，方家那傻。

方父是见义勇为去世的，市里给过表彰和奖励，这事上了当时的报纸，政府了解方家况后，本想给方爷爷方安排个轻松的活计多些收，但老两已经退休，觉得自己也没多久活，于是跟政府谈了谈，换成等方杨年满18岁就给他安排工作。

十年过去，承诺还有效。只是方杨虽满18却从来没上过学，还是个傻，市里担心车祸也不敢给人安排扫路。于是跟县里这边商量，最后让方杨跟着黄溪村人树。

荒坞沙漠因为沙漠成分特殊，没有治理团队接手。所以黄溪村这些去树的人，在县里都是有档案有合同的植树工人，享有正规编制待遇，缴纳五险一金。

方爷爷方一合计，这样更好，方杨虽然傻，但大小伙的力气一大把，又是在村里大，树的都是看着他大的辈，都能对他有个照应。等方杨上个两年班就在县城或者其他村给他找个聋哑女人成家。他们老两安心到了面跟儿儿媳妇见面也有代。

方杨到了队伍里也确实从没过，老老实实树，村里辈都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