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不少地方有疹，这疹叫红斑丘疹，是汞中毒的症状。”

“这朱砂安神确实对失眠有作用，但是不能过量服，而四姨娘这显然是过量服用的结果，但是又不是突然大量服用造成的。我之所以要确定四姨娘近几日的服用况，就是要确定她是不是自己服用的这么多。”

“现在这么看来，她并不是自己服用的，那问题就应该是这朱砂安神被人了手脚，里被加了大量朱砂。而她之所以没有痛苦的反应，只怕对方还给她服用了镇痛的药剂，加上朱砂安神本的安眠效果，四姨娘就在这样像是睡过去的况故去了。”

酒九把自己的分析和推测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完看众人一副略有惊讶的样看着自己，赶解释：“抱歉抱歉，我也只是据我所看到的加以推断的，不知正不正确……”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王氏怒：“来人啊，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胆，敢在祁府此毒手！”

酒九被她这一副杀伐果决的模样给圈粉了，王氏实在是太英姿发了。明明穿的一锦衣罗裙，可却掩盖不住她的英姿飒。

直到祁霁晃开，酒九才想起来，这里是人家的主场，而死的是人家的妾室。

“柳儿，这酒姑娘一不是仵作，二也不是大夫，更不是御医。况且她也说了她是推测，那就说明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灵儿她是被人害死的，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吧……”

王氏冷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打断他：“祁霁晃，我现在不是为你的妾室讨公，我是要给我表妹杨雨灵报仇！我告诉你，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随便了结，就这么息事宁人。谁对我表妹的手，他就得把命给我留！”

见王氏这么决，祁霁晃也没有办法，想了想又柔声开：“我知灵儿死了你很难过，我也难过，我把她看作妹妹，可是事已经发生了，你……”

王氏冷冷盯着他：“我怎么？要我就这么当睁瞎，然后这事像往常一样糊过去？不可能了，祁霁晃，这祁府里真的乌烟瘴气太久了，这次怎么着都要好好收拾一番！”

见妻这泫然泣又怒容满面的模样，祁霁晃也就不再吭声。

随她吧！

况且，那个如般的女，本就受尽了委屈，现在落个如此场，凶手着实可恶了些。

想了想转对外吩咐：“传令去，今日之事，谁也不许传去半个字，否则，军法置！”

酒九见他说到这，还有意无意地朝自己这边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