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他……如何？”声音还有些清澈稚，听起来是个十四五岁的男孩，他语调很是平静，但细细听，不难发现隐约有些羞涩。“我什么时候能去看望他？”

他话音刚落，跟着就响起了几个尖锐难听的笑声，十分刺耳：“二王老老实实呆着，皇他老人家，有大皇在前就够了。”

“就是，您过去裹什么呢？凭白又让皇发好大一通火？”

“知的说您孝顺，惦记着皇，不知的，还以为您是要气死他，好为琴娘娘报仇呢！”

“……不要说了……”男孩声音有些低，好像被人戳中肋的刺猬。“你们……你们去……”

祁颜听着这声音，虽然不知事始末，却有些同那男孩，那些人说话怪气，只旁听就觉得很难受。

她忍不住动了动，前突兀地现了一光。

探过去，正好看见外面一圈人将一个男孩围在中间，虽然男孩努力端坐，脊背得笔直，瘦削单薄的影在人群里依然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孤单可怜。

很好欺负。

有个人不怀好意地上前，递给他一只白玉碗，里面气腾腾，应该是吃的。

“您乖乖的，把这药喝去，咱们呐，就不烦您。”

“就是，喝去，我们不费事，您也乐得自在——”

“不——我不喝，我没病！你们也想像杀了母亲一样杀死我吗——”

第8章 界二皇

“这可由不得您了……”旁边的人显然不耐烦了，朝左右一招手，让他们把那男孩摁在桌上，剩一人住撬开嘴，直地把一整碗药了去——

“咳咳——”被药之后，男孩剧烈咳嗽起来，好像要把自己的心肺五脏都咳来一样，整个人佝偻到一起蜷成了一个球，浑都在颤抖。

围观的人哈哈笑起来，有的甚至还用脚尖踢了踢男孩的，确定他没力气了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脚。

“行了。”领的人狠地扫视了一所有参与的人，目光像毒蛇吐的信一样，钩的人发麻：“对外知怎么说吧？老院那帮老不死的东西问起来，就说他自己了幽冥幻，伺候的人怎么劝都劝不住，还不许告诉皇和大皇。”

“是。”众人异同声地应着。

有一个人似乎有些不忍，小心翼翼：“禀左使，二皇的遗就放在这里吗——还是放琴墓——”

没等他说完，一凌厉的鞭甩过，那人踉踉跄跄地到地上，一大滩稠的绿，样极为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