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众人因为样貌都很喜她，她只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倒也没什么大事。但后来神君收了她徒弟，却又从来不正经教她，大家反而开始欺负她了，经常明里暗里诬陷她了各错事。她从来都不会像我一样逆来顺受，总是不断反抗，那些人就越来越变本加厉，后来有一次，他们对上元元没占上风，就把气撒到当时路过的几个人上，我就在其中。”

向月岚停来，看向姬冶容，小皇正听得神，冷不防没了文，饶是沉默寡言如他，也一时没忍住，追问：“后来呢？她救了你？定然如此，她这个人就多闲事。”

向月岚笑着摇摇，“没有，元元当时躲在暗看我们被欺负，只是放了一只纸鹤去将此事报告给了当时负责教导我们的师。”

“……”姬冶容有些说不话来。

“即便是神，也不是一绪都没有。”向月岚：“之前我们对元元有心同无力帮助，阻止不了她受欺负，她对我们自然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放隔阂。但是自那之后我们成了非常好的朋友，而那几个欺负我们的人，后来除了叶梅思，全都死在了混元世里。”

“向，你同我说这些，”姬冶容皱着眉，小小的脸上竟有了破釜沉舟的决心，“是为了教我回去之后，找到志同合、同样受过欺凌的伙伴，然后静待时机吗？”

向月岚失笑，轻轻摸上他的：“不是，我是说，因为我们一生太过漫，所以任何时候想要抛弃一切从开始，都可以。可以，就可以，重要的是，遵从本心。”

“不过，如果你觉得我是那个意思，”她最后望着远走来的祁颜，眯一笑，“那就当是那个意思也可以。”

“月岚，你们聊什么呢聊得还开心？”祁颜打发走山门前传音的界中人，来与向月岚、姬冶容会合，她一边抬手打开一幅卷轴，将其抛到空中，一边随问，“你要去界见一见姬冶容吗？让他再确认一？”

“不用了，元元，”向月岚摇摇，站到一旁说；“你去见到他，就真相大白了。”

“真相大白？”祁颜嘀咕了一句，因为卷轴快要合上，她也没再详细问，只是在心里思量着，难不成这事不是简单地换个招魂件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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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里，一岩浆四溅的悬崖附近，老朱雀正被五大绑在铁杵上，整个悬空在岩浆上方来去受刑。

不断有蒸腾的气涌上来将他浑烤的发，觉羽已经焦熟烂透，浑都透着窒息黏腻和压抑。他虽然正受着酷刑，睛什么都看不到，但嘴里却一刻不停、中气十足骂的厉害。

“臭小，你别以为将爷爷绑在这儿有什么用，”老朱雀声：“爷爷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颗里找爹娘呢！一个界的病秧，也敢威胁上神，界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废越来越多……”

他的正前方悬崖上，正立着一个有些瘦弱的男，他正望着底翻冒泡的岩浆神，苍白的肤被火红的岩浆映照，寒稍微没那么明显，只是眉间两火毒印记，却越发明亮，似乎要渗那双冷静的紫眸中去，在其中搅动疯狂。

男心不在焉地听着老朱雀的叫骂，也不知有没有听去，听去多少。

“王上，”他边原本隔了很远的侍卫，在一旁看得十分心惊，生怕男失去耐心，彻底被那只不知死活的鸟激怒，将这里的一切全毁了。他思虑再三跑来：“这只鸟也太聒噪，不如让小去将他收拾了？”

姬蘅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边有人。

他咳嗽两声，转过来，凌厉的视线投到来人上，未置一词，抬手便击中那只打扰他的，扔到了几十丈外。

扔的位置好巧不巧，就在祁颜现的地方。

一来就看到一个速飞旋的朝自己冲过来的祁颜，手捷地随意一挥，将人又原方向送了回去。

四目睹了这一切的侍都呆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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