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令缓缓听着，若非还算朗，当真是要一气背过去。末了，他了一气，方才沉沉：“那栩栩现在……现在在哪？她一切可好？”

“一切都好。只是这些年令千金一直思念父母，奈何那林昌邑小人诈，日日都有人守在您的门，她便一直不能回来。”

中书令气得险些要吐血：“我堂堂朝廷肱之臣，还要怕他一个小民商贾不成？”且被人守着门，定是番换着人，想他也算经过风云诡谲，竟是从不曾察觉。

“当年同令千金一被带走的丫鬟，一直在林昌邑看守之。还有……”

“还有什么？”中书令大人急急。

陆安之又是迟疑：“大人也当明白，令千金所经之事，若是为外人，怕是也活不成，她亦不愿家族蒙羞。”

中书令这才渐渐平静来，只要还活着，活着就好。

然他冷静了一刻，忽而狐疑地看向陆安之：“殿还未曾说你的条件。”

“我要你帮我照看一人。”

“谁？”中书令面不动，心却是瞬时警醒。这世上还有他陆安之不能照看之人？这么些年，陆安之明面上是江湖上最大杀手组织的首领，暗地里又与昭王好。这样的份，若有难以照看之人，只怕份不同寻常。

“令千金的女儿，您的外孙女。”

“什么？”中书令大惊。

方才他听陆安之将那段往事，自也听着了女儿有一个孩，可那是小人之女，他听过便是略过，全然不曾放在心上。

不曾想，这陆安之前来，竟是拐着弯为了那个冤孽。

“如今，她已年方十六。”

陆安之面平静，中书令却是霍然起，本是和蔼的面目陡地添了几分厉，他冲陆安之恭敬一拜：“殿，您要老臣什么都可，唯此事，恕难从命！”

中书令拒绝的利落。

他心在听过女儿所历之后，心便是盘算的清楚，姓林的那个小人，莫说他自己，便是他那一家，乃至那个冤孽，都要理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现如今，陆安之竟是妄想他能搭救一个本不该来的小丫，梦！

顿了顿，中书令又：“老臣不妨与殿明说，那个冤孽，甚至林昌邑，一个都不能留。”

陆安之知他心中愤恨，自他决定将所有事全盘告知，便料想了此事。遂：“林昌邑便不麻烦大人，他已经死了。”

“死了？”中书令大惊。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却是全然没了半分往日的镇定。

“您的外孙女自小由林昌邑养大，几年他是不不问，后来见她大些，便也放在边了几年。”

“然他着，也是别有用心，想用这个女孩来将您的千金引。”

“后来，小姑娘知他那个爹爹狼野心，不堪为人父，不堪为人夫，在林昌邑屡次要杀她之时，请求我，杀了他。”

中书令浑浊的睛始终蹬着，这时愈是不能松缓。末了，竟是冷声笑了笑：“不愧是那恶人的女儿，方能这样的狠心。”

转而又是凝向陆安之：“殿也不必用小女的落作为要挟，便是她在此，也见不得那冤孽。”

“我没打算那么。”陆安之静静凝着他。

他纵是查了这些个事，也知晓了中书令大人之女苏栩栩的落，却并未打算以此作为要挟。若非事急从权，他甚至不打算令林卿卿知，她的生为更多人厌恶。

“那你想要什么？”

陆安之淡然：“同大人说几桩事实而已。”

“嗯？”

“其一，您的外孙女唤作林卿卿，现在四皇府上。”

“什么？”中书令又是满目惊愕。

陆安之随意地摆摆手，请他镇定些，他的话还没说完。“其二，她于我而言是极重要的女，若是她在四皇府上了任何意外，我不确信我能什么。”

“其三，她的世，四皇可以知。”

中书令整个人僵住，前的话都可转圜，最后一句，却是将他钉死。

四皇可以知，那便是现还不曾知。然若是他知了，便等同于整个苏家站队站到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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