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苦的是什么呢？他总觉得他大概是逃不过会试了，自己会试落榜却了仕，结果反过来要来监考，三年一次想想都异常痛苦。

此时的贡院里，路谦也跟程大少爷有着同样的。

“我觉得不可能。”路谦的脸上了程大少爷同款的绝望，“就冲着我这个年岁，这份罪就免不了的。”

程大少爷满脸震惊的抬起，随后又悲伤的低，他太苦了，真的太苦太苦了。

只是，应考生们每考完一场都能回家休息，他们这些监考官就不行了，吃住都在贡院后排的小房间里。那房间自是比号房大的，吃喝也都是从酒楼饭馆的菜，饶是如此，堪比坐牢的这些天还是把路谦坑得好苦。

“我记得路侍读同朱大人的关系不错？是了，朱大人正是上届会试的主考官。”这届主考官就不是朱大人了，而是另一位大学士。

路谦倒是没寡母，但同样的，他也没个兄弟妹，甚至他连可以依靠的宗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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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底那些应考生，都已经收拾准备打算提前休息了，毕竟明个儿才是正式考。那么问题来了，明明到了明个儿早上，主考官才会拿着卷过来，他们这些监考官来得那么早又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就问得很好，路谦边的同僚安他：“等你再往上升一升，就不用来这边受罪了。”

很正常啊，只要同级别里面需要来个人，那不是路谦还能是谁？官场是看官阶没错，但当官阶相同的时候，看的就是年岁和资历了。

“没有。”路谦知对方一句要说什么，索抢着，“我年岁轻倒是不着急，再者……我姑母人在金陵，这婚事不好办呢。”

当然，真要娶妻也不算难，但想要寻那些四角俱全的亲事，却是无异于梦了。

同僚愣了一，大概是第一次听说婚事还要姑母同意的，好在随即他就想起来了，路谦自幼丧父，母亲随后改嫁，他则是跟在早已嫁的姑母边大的。

会试过程倒是平顺，是有应考生熬不住过去的，这自有专人将厥者抬去，贡院也提前备了大夫和临时诊房，随后像通知家人这事儿，倒是无需翰林官的心。

世家大族都有自幼丧母女不娶的规矩，那么同样的，从小就没了父亲的男，在亲事方面也是有一些艰难的。还有一些比较仔细的人家，是不愿意将金玉贵养大的女儿嫁给只有寡母和独的人家。

路谦就很莫名其妙，不过俩人实在是不熟，对方年又跟他平阶，他自是只能敬着。

路谦这个况，外的人看着就特别羡慕，可里的人却明白，以后再有苦活累活，就有人分担了。

同僚笑得很开心，边笑边：“确实，确实是这个理。对了，路侍读可曾娶妻了？”

太苦了。

总得来说，这届会试没什么纰漏。

……

路谦意识的了，还是那句话，朱大人可以不认他这个学生，但他却不能反过来当这个白狼。关系好就关系好呗，上赶着大给他抱，凭什么不抱呢！

见路谦通绝望，祖宗那是要多开心有多开心。可以说，认识祖宗那么多年以来，路谦是第一次看到祖宗连着这么多天都笑得异常开怀。

想到这里，同僚就觉得路谦这事儿不好办。

同僚言又止，最终还是化成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