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走餐厅都是徐母扶着她的，看样她醉得不轻，就只能先把她带回家了。

她说完这句就往自己的座位上走，边走还边回看。直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还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瞟，和对面男人小声着。

然后，她着说：“这排嘛放这么多胡椒面儿啊？”

她看了周围的人，都是用手边的刀和叉吃的。她顿时气结，没想到吃个西餐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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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兰随手拿起手边的印着“太太乐”字样的包，羞恼地挡着脸。

徐兰以往去餐馆吃饭，都是自己这桌东西少了，就去隔桌拿她们放着不用的。

“几分熟？”徐兰听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又不好意思再问了。

徐兰一听简直要被气死了，对那人说：“你以为我是服务员吗？你是不是瞎？”

韩玉珠和徐卫东听到这儿就明白了，心里一时有唏嘘。

徐卫东怀里的徐聪也嚷嚷着：“妈妈，我饿了。”

她心里一琢磨：10个数字里1是最厉害的，我说1总不会有错的。

徐兰还在问：“怎么了？不可以吗？”她不知自己又说错什么。

韩玉珠说：“一分熟的还带血，可能就是一块生从冰箱里拿来了，你确定要吃这个？”

前面一桌是一对中年男女，桌上正好多了一个杯，徐兰走过去要拿。

吃饭的氛围就这样被破坏了，徐兰原本叽叽喳喳说话，之后一言不发。徐卫东给自己的酒都被她拿去整瓶，拦都拦不住。

“好的，”侍应生小就在手上搁着的小本刷刷地写了几，然后她又问，“请问，您的排要几分熟？”

那个女人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打扰你们了。”

韩玉珠正喝着就被呛到了，没想到她吃个饭，还有十万个为什么。

她把一大块排切成两半，再用叉挑起另一块直接到嘴里。一次吃不，她又放回盘里了。

徐卫东就替徐兰主：“她的那份要七分熟的。”

徐兰就翻开看了，她是认字的，才翻了几页，她又问：“这怎么全是那个啥排？怎么没有羊排、猪排和排？”

那个女人也不知是什么用意，竟然还追过来了，猛盯着徐兰的脸左右观察。

她无奈：“姑姑，咱别问这么多，有什么就什么，好吗？”

那个男的叫住了她说：“我们这桌现在不用打扫，你可以等会儿再来。”

那男人对面坐着的中年女人，已经喊了她一声：“班？”

徐兰从餐厅起积压的憋屈在此刻爆发了，她还想再骂几句。

于是，她竖起了指对侍应生说：“我要一分熟的。”

那中年男人着一副镜，看起来斯斯文文，说：“你怎么骂人？”

服务员这才抹了抹额上的汗，松了一气记了。

徐兰就说：“你瞎喊什么？我又不认识你。”说完，她逃似地转回到原来自己那桌上。

侍应生连着韩玉珠、徐卫东听到这话都呆了。

徐兰想喝。桌上放着一壶茶，但是杯只有4个，已经用了。

韩玉珠看了看她的胡椒排，汗颜不已。

徐兰的颤抖了一，回看喊她的那个女人。此女衣着光鲜，气质不俗，简直把穿着布、正在骂街的她比到泥土里去了。

徐卫东对这个女人说：“我姑姑已经说她不是了。大家都是来吃饭的，你这个样是不是不太礼貌？”

徐兰就不好意思再问个没完了，随便指着一份排说：“我就要这个了。”

徐兰说：“骂的就是你，狗看人低。看清楚我也是来这里吃饭的。”

她也习惯这样了，就直接拉开椅起去不远的一桌拿了。

等排端上来了以后，徐兰纳闷：这咋没有一双筷？这叫我怎么吃？

那女人还在说：“你得真像我们以前的一个班。你是不是垄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