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没听过，”我如实回答，“但听上去还不错。”

彩旗在屋飘扬，夜重看得不太分明，街两侧挂满红蓝二的灯笼，金黄的穗被晚风散。酒吧的彩灯明晃晃地夺人球，门站着一两个揽客的伙计，着一不甚标准的普通话招揽路过的男女。大门虚掩着，开了一条细，乐声从里挤来，依旧颇有威势。

“有一吧，”郑青云朝我一笑，转而瞥向舞台中央弹着吉他唱歌的人，“但这气氛真的很好，有歌声，有酒，有烟，哪一个都能解愁。”

多少老死江湖前，

“哥，我们去哪家啊，”郑青云期待地看着我，“我都听你的。”

说着，他跟着调哼了几句。

“风弟曾少年，

我空山。”

大街上人攒动，亏得郑青云得，否则被人吞没恐怕再无踪迹。

我像在照顾一个初茅庐的娃娃：“好，我们一个个去看看。”

我把郑青云拉回来：“都是，这里应该是古城的酒吧一条街，可以通宵喝酒，但是乐队在晚上十一结束演奏。”

“怕扰民吧，”郑青云黑的珠车轱辘似的转，“好的。”

我并没有在敷衍，穿白衬衫的主场唱起歌来与他温文尔雅的外表形象有一定反差，略微沙哑的嗓唱了行走江湖的苍凉。我们的前方还坐着一群喝酒的男人，其中几个会唱的也放声唱和，歌声回在酒吧这块封闭空间里，竟给人一游走在草原的错觉。

“能忍吗，”我看着郑青云微微蹙起的眉，轻笑一声，“是不是太吵了？”

我看着他，仿佛回到了我第一次被带到酒吧去的日。考毕业以后，所有人都想验一把成年的新鲜，我就这样被一群人拐到了酒吧，又误打误撞被关系好的同学了几杯酒，惶恐得像只油锅上的蚂蚱。

杳无音信，

“哥，这儿好闹，”郑青云走走停停，在宽阔的街上四窜，“这里，这里，都是酒吧吗？”

郑青云跟着我推开一扇又一扇酒吧的门，混在一群穿着背心留着半发的男人之间，节奏十足的乐声撞耳朵里回响千遍，郁的二手烟味弥漫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舞台上的圆凳坐了个穿白衬衫的男人，面容净，留着及肩发，两绺搭在耳边，扎了个小辫，低着抱着吉他唱民谣，细的手指不时在弦上抚过。围着他打鼓的和另一个弹吉他的均赤膊，透着一狂野劲儿，和来的却是空旷的音乐。

我们最后选了一个坐落在叉路的、音乐不那么嘈杂的酒吧，人不算多，没有预约也有卡座。

，夜幕悄然而至，我们寻了个地吃了晚饭，走在古城里灯光最耀的一条街上。

老我重来重石烂，

郑青云扔了粒生米在嘴里：“这首是《空山》吧，第一次听别人唱。”

“你喜这歌？”我忍不住问，“我以为这不是你会喜的类型，我的意思是，你还小。”

灰暗的影里，郑青云了支烟，房一丝昏黄的光被他夹在指间，白的烟在通不畅的空气里缓慢扩散。一瞬间，他就是歌词里唱的那个老死江湖的风弟，半眯着觑人世风雨，这支烟完了，就独一人默默退场。

郑青云瞧我一，带着词开始唱，这首歌恰好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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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忆，青涩的时光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