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住仲家时，戚宁觉得自己来到了天堂。

他拥有一个装修的小卧室，卧室里有堆满衣服的衣柜，有放满书的书柜，有一张温宽敞的小床。仲家的佣人对他很客气，在仲兴的授意叫他小少爷，对他有求必应。他多年来第一次吃到新鲜果，吃到以前从没见过的致餐。

十岁的孩开心又惶恐，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命运会这样好。

仲兴告诉他，自己的妻一年前车祸离世，家里瞬间冷清起来。因此他想收养个孩，给家里添几分生气。

那时，戚宁仰看他，非常懂事：“爸爸不要伤心，宁宁会让爸爸在家开开心心的。”

他和仲霄的关系也逐渐亲密。

他听话、懂事、乖巧，也伶俐，仲霄逐渐愿意在家陪他玩。仲霄从不像孤儿院里的那些大孩，动辄欺辱打骂他，而是和爸爸一样，温和有礼。

他缠着他，甚至在仲霄在家的时候，会跑去和仲霄一起睡。听他讲学校的事，听他讲有趣的故事。

那段时间，或许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唯一的异样就是爸爸对他异常的关。

从住仲家后，仲兴每周都会找一天和他一起洗澡。把他抱浴缸，手掌挤满沐浴，抚摸他每一寸的肌肤。

戚宁不知寻常人家父间是不是也是这样，但爸爸好像非常疼他，会亲他的脸颊，用浴巾给他，吻他的肚和。

有一次爸爸从后面拥住他，用浴球在他尖打转，用砺的手指他平坦的前，哑着嗓问他：“宁宁这里是不是会发育。”

“不知……”戚宁实在觉有些难受，小声地提议，“爸爸，宁宁可以自己洗澡的，不用麻烦爸爸……”

仲兴明显不兴了，倒也不为难他，穿上衣服就离开浴室。

此后一周，仲兴都不再和他说话，连带着佣人也不搭理他。仲霄又在私立中住宿，不常回来。戚宁虽然仍被好吃好喝地养着，却受足了冷暴力。

又过了一周，他终于受不了了，红着眶去书房找仲兴，委屈地钻男人怀里：“爸爸为什么不理我？爸爸不喜我了吗？”

“工作忙。”

“爸爸给我洗澡好不好……”

仲兴挑眉，间发非常低的??一声“嗯？”

“宁宁不是不喜爸爸给你洗吗？”

戚宁委屈得快要哭了，只希望能讨好男人，泪把男人的衬衫都打了：“呜呜……爸爸……宁宁错了……宁宁想要爸爸给宁宁……”

仲兴哈哈大笑，亲亲怀里乖得像只兔的男孩。两手托着他就把他抱起来，一路走浴室。

戚宁主动脱掉衣服，被男人抱浴缸。

仲兴他的，他的，喃喃自语：“宁宁，我总觉得你发育了。”

戚宁不敢说话。

仲兴的手却第一次开始抚摸他的，见他一直躲避，威胁似地在他耳边低声警告：“宁宁乖一些，不然爸爸要生气了。”

男孩稚的是同样稚的女。净净，没有一发。外柔，护着里面闭合的两片小。

爸爸一边吻他后颈，一边用中指在他上。

“爸爸……你在什么啊……”

“爸爸给你检查。”

仲兴说着便将中指他得不可思议的中，浅浅了一节指节，异的侵让戚宁晃着挣扎起来。

“爸爸……爸爸……宁宁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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