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人啊，我们膝无，大人也不肯纳妾，宋家纵然家财万贯，却显些要无后继之人。”

“后来我在梦中得人指，不久将喜事临门，次日醒来就听老爷说，守门的门捡了个娃娃，哈哈，他就端端正正地，躺着小竹篓，盖着红布兜，摆在我宋家的大门。”

“是宋如吗？”顾昔问。

“是，是如儿，我的如儿，是个聪明懂事的好孩……”宋夫人话说一半，想了许久，摇了摇，叹了气。

“这孩是老天送来的，我和老爷都疼他，把他当亲生骨，后来啊，在捡回他即将一年的时候，我竟有了，生了斯儿。”

好茶见底，云之衍放盖碗，嗓都清了许多：“一个捡来的，一个生的，越越像，宛如同胞双生，你们就不害怕吗。”

“起初自然惊异，后来一想，这不就是老天爷的意思吗，如儿和斯儿这般相像，从来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中一人并非亲生骨。”宋夫人的手还未及瓷壶，顾昔便自然起，替师尊斟好了半碗茶。

“小郎君好生识，生得也玲珑俊俏。”宋夫人笑了，仿佛在顾昔上看着谁的影，那笑容看得人有几分揪心，“若是如儿有你这般明朗，斯儿有你这般沉……”

“失言了，宋夫人，宋小公既非沉心静气之人，何以通文达艺，名累仕途？”

宋夫人脸上的笑容更惨淡了，她垂睛，的睫掩去了眸中失落：“见笑了，斯儿毕竟是亲生骨，自是多得了疼，一顽劣脾，哪里衷于诗书作画，便是我们溺过，才致大祸临。”

是了。云之衍了然，那日他们的本就不是宋斯的屋，寻常文人墨客，房间挂着的众多鸟字画之中，怎么会连一幅亲笔落款的墨宝也没有。

“纵使是我也是不信的，我的如儿那么懂事，怎么会……那事。”宋夫人耻于多言，有惧于周的风草动，沉默良久，才继续开，轻轻说，“宋府本也是仆役成群，是那一夜间，有人走了风声，叫镇上皆知有姑娘殁在我府，老爷震怒，而今府上才只余二三心腹。”

“夫人认为，林姑娘确是宋斯所杀？”

“妇人之见……勿怪。”

她的心如刀绞，手心手背都是，委屈了哪一个她都舍不得。斯儿顽劣，却是宋家后继光宗的指望，从小集于一；如儿静敛，却最是明理懂事，这次竟要主动请罪自，叫她哪里舍得。

宋甫山思熟虑，自然是抛弃了捡来的宋如，同自己的亲生儿一起，将宋如置于万人唾骂的境地。

“……如儿曾于我小睡时潜老爷的卧房，自那之后，老爷便如外面传言一般，信如儿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