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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就这一次。买个糕意思意思。”我把糕递给方墨，“你看放哪，吃完饭再吃吧。”

“真不要我打手？”方墨笑了一声，把挂在墙上的围裙取来递给我。“不用不用。我又不多少菜，就一顿吃的。”

“嗯。”方墨把糕放到了茶几上，“你去看看鱼吧，我觉煮得差不多了，我把火关小了些。”

“去你家吧。”

“要真是担心，到时候大家可以直接去看看那家到底如何，再说了，收养要走正规渠，如果不符合条件，他们想收养也不行的。我有朋友在民政局，我找他问问吧。”

七十四

方墨家我来了不止一次，了屋门换了鞋，我提着刚买的菜径直走去厨房，方墨跟了来，我把他朝后推了推，“你给我好好坐着去，看电视，打游戏，随便你，今天你是寿星公，不要你来忙活。”

“什么东西啊？”

方墨接过汤勺，往碗里舀了几勺汤，他低喝了一，夸张地冲我竖起了大拇

“啊？”

“行，多谢。”方墨终于笑了一声，“今天让你陪了我一天了，我们去吃个晚饭，然后我送你回去吧？”

“好嘞。”方墨似乎就等着我说这话，从沙发上了起来，几步走到桌旁坐，他搓了搓手，看上去兴奋。我从筷笼里拿了一个汤勺，“先喝汤吧。汤我没尝，不知行不行。”

“没事，我楼去拿个东西。你过来帮我看着锅里的鱼。”

“去你家啊。别在外面吃了，等路过菜市场去买条鱼或者别的什么。你陪两个小孩一整天肯定也累了。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我给你吃。”

“应该是差不多了。”屋里开了空调，我脱了羽绒服，走去厨房，厨房里已经弥漫着鱼汤的味，我拿筷夹了一小块鱼尝了尝，质很，没有腥味，又夹了一块豆腐，也味了。我从柜里取一个酒炉，端到餐桌上，倒了酒去，把鱼盛到小锅里，架到酒炉上，用小火继续煮，又切了两小葱甩到小锅里。

“灿若……？”

“没……没事。”方墨转动车钥匙，“行，咱们先去菜市场。”

我自认厨艺一般，不过少不得要献一回丑了。鱼已经在锅里煮得差不多了，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走去接起了电话，方墨正坐在木质沙发上看电视，见状便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那行，你吧，我今晚就享受一回。”方墨嘻嘻笑着了厨房。我见他走了，便把袋里的鲫鱼抓了来，鱼已经在菜市场杀过了，我打算和豆腐放一起清炖。

“保密。”我摆了摆手，走去门边换鞋。“还神神秘秘的，不说就不说。”方墨嘀嘀咕咕地了厨房。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就是担心……”

“嘛？”

其实我前一天订了糕，糕不大，够两个人吃。这会儿外送员送糕过来了。我提着糕敲了敲房门，方墨开了门，他见到我手里提着的糕，嘿嘿一笑，“我就猜到你买了。”

我又炒了两样菜，来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七半了。我瞥了一电视屏幕，方墨正在看我们台的新闻，我脱掉围裙，冲他喊：“来吃饭吧！不早了。”

鑫小缘现在还小，要是去一个正常的家，不也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