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了没？”

“别，妈你可别这么说。”方墨装模作样地笑了一声，“爷爷对谁都是一样的，您这话可别让其他人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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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习惯，家里人都好的。”

方浩又沉默了，方墨也不说话，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先开，他们兄弟俩的事，我知之甚少，这会儿自然是不敢话。

我一愣，倒是方墨先开了，“嗯，定了。”这是独属于他们兄弟俩的默契。

那一天清晨，方墨睡惺忪地醒来，屋里暗沉沉的，他连喊了好几声，没有人应答，那一刻他开始心慌，他害怕爷爷也丢他了，父母总说工作忙，把他放在爷爷家，一年也就见上几次面。他赤着脚走在地上，泥地很凉，钻心的凉，跑遍了所有房间，没见到一个人，他忽然想哭，这一哭就再也收不住，直到左右的邻居全被吓醒。外面的人开不开

方墨瞅了方浩一，还是默不作声地开了门，我们拐过墙角走到刚才来过的那片草地，方浩步大，我们落在了后面，我瞅着他的背影，果真是军人派。方浩似乎没有停来的意思，这地儿已经离屋有些远了，他不停我们也不停，只是默默地跟着。

“不然呢？”方墨一把揽住我的肩膀，“说行，那就是行。”

“好。”方浩又了几，把烟扔到地上踩灭。“好。”他重复了一遍，“同意了？”

“嗯。见到了。”

“你是不是还在恨那年我打你的那一掌？”

“就你事多。”方墨他妈拍了一方墨的肩，“灿若啊，今天来的人多，待会桌就要摆起来了，这院应该也要摆上桌，咱们这地方办喜事就是这样。你要是觉得拘束，就让方墨带你去转转，反正这一大家人叫你认你也认不全。”

“哦。”

“哎呀我知啦，不用您吩咐了。”方墨揽住我的肩膀就要往外走。“咱不用去帮帮忙？”我推了推他。

“没有呢。”方墨笑了笑，“今天这日，他再怎么要说也得看的面吧。况且，都没意见。”

“走吧。刚刚有人，我也去走走。”

方墨他妈笑了笑，几步走了里屋，方墨掏钥匙准备开侧门，这时候方浩的声音从外屋那边响了起来，“去？”方浩朝这边走来，方墨“嗯”了一声。

“嗯。”

“嗯，那当然是好。从小你爷爷就疼你，没意见是自然的。

“你是会端茶倒啊？还是会烧火饭啊？”方墨搂着我的胳膊又了，“不用你心，大伯他们请的有人。”

。”“嗯”了一声，方墨他爸搀着她了屋，我和方墨都没跟去，方墨他妈也站在一旁，她冲我笑了笑，“还习惯吧？”

“嗯。”方墨他妈咳了一声，望向方墨，“见到你二哥了？”

方浩了几，鞋尖了地，突然：“定了？”

“没意见了？”方墨他妈又瞅了瞅我，“刚才你们去就是说这个？”

终于，方浩还是停了来，我们便也站住了，这一带没有人家，只有茫茫的田野，倒是安静得很，我们都在等方浩开，他从袋里掏烟盒和打火机，一支烟上，又把烟盒递过来，我和方墨同时摇了摇，他便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