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骆诚拍拍她的肩，李娘仍然没有醒来。

“我知了，项伯先回吧。”

李娘是被冻醒的。

三人歪嘴斜眉，一脸不善。

汉背着站着，但李娘从形上认了他，正是在葬岗替她说话的年轻男，旁人喊他骆诚的那位。

一只凳——不，确切的说，是一截树的树桩摆在床边，边缘摸得发亮，显然，年岁也不小。

除此之外，再便是她的床，再没有其他家了，墙破旧，抹墙的黄泥块，脱落得斑斑驳驳。

“姑娘，他们走了呢，你安全了。”骆诚朝李娘了。

李娘松了气，了一矮，坐到了树桩上。

老妇人发油亮，梳得一不，材矮胖，大圆盘脸，小三|角，翻嘴，正咄咄人对一个年轻汉喝骂着。

她心里蹦杜工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来。

“唉……，这个憨傻……”项贵财摇摇，背着自已砍的柴，好斗笠，走了。

“床屋漏无，雨脚如麻未断绝。”

骆诚这时发现，她的脸红扑扑得不正常，便伸手摸摸她的额，发现很。

便是低矮破旧的屋。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三天之你必须给我答复，娶银，你就依旧住在金山村，不娶，就给我上！我的房不给外人住！”

屋在漏雨，屋里的地上，放着五六个大小不一的破瓦盆，接着漏的雨。

目光扫到床前地上，那里摆着一双沾了泥的女布鞋，估计是她的，她溜床去穿鞋。

她早就想看看杜工的草堂，但不想临其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床动作并不剧烈，但那床却狠狠地晃了晃，差翻了。

五月的天，大太时，得跟三伏天似的，可一刮风雨，那天上凉嗖嗖的似了秋。

屋面积很小，横竖不超过六七步的样。

李娘彻底惊醒。

李娘才没有再摔泥坑里。

“多……”谢，谢字还没有说来，李娘前一黑，一往地上栽去。

她这是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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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旧毯乌七抹黑，看不原来的颜了，还散着一怪味，手抓着的一角毯，还是的，屋有雨滴，浸的。

他咬了咬牙，将她背到背上，大步往家里走去。

李娘忙伸手去扶，这才发现，这本不是床，而是一块木板搁在几块石上。

第4章 境

屋角有只比她年纪还老的柜，其中一只脚还断了，用半块砖垫着。

有布裹一裹也好，可接来就悲了。

“冷……”她迷糊着，伸手去拽被，被没摸着，只拽到了一层薄薄的布。

铺上稻草和一床旧床单，就是床了。

隔墙之外有人在说话。

骆诚飞快伸手去拉她，“哎，姑娘？”

她用力太大，只听撕的一声，布破了。

李娘穿了鞋走过去，隔着门往外看，只见正屋里，站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胖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