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夕那天才来临安城，她什么都不知好不？

衡夫人的事，大家议论的也不多。

唐婉不是临安人，没听过这事。

她惋惜，“那不是白来了？我是想上香来着。”

庄娘是临安人，她清楚这件事。

不过，她是特意来见衡夫人的，所以，才没有对大家说明。

她说，“上不了香，就求签吧，寺里的签很灵验的，什么求啊，求姻缘啊，很准的。”

唐婉新婚才半个月，想必会求嗣。

庄娘如是想着。

唐婉确实是这么想的，她便笑着，“好呢，求签去。”

三人问了小沙弥，找到住持大师。

得知是求签，住持大师很快地答应了。

观音大士前跪拜后，住持大师给二人看了面相，就开始签。

李娘不信佛，她们二人求签时，她便带着无霜到寺里逛起来。

看看佛像的雕塑，看看开得闹的杏，也是一赏心悦目的事。

走了会儿，李娘渴了，她对无霜，“去讨些茶来。”

无霜说，“大娘别四走，这寺里人多怕是不好寻人，我上就来。”

李娘心说，她怀里抱着小灰卷球，丢不了。

“晓得了，你去吧。”她说。

只要在寺里，无霜找不到她，她可以找到无霜。

茶端来不知要多久，李娘走这个大殿，又走向另一佛殿。

这时，她怀里的小灰卷球不安分起来。

“别动，又想跑哪儿去？”

“那个人。”小家伙吱唔着，她的怀里，往一地方奔去。

李娘提起裙摆，只得去追。

那个人？

哪个人？

灰卷球来去，到一个山坡上，那里有个小院，院中有三间禅房。

它又到靠东边间的门，蹲着不动了。

那间禅房，谁在里面？

李娘好奇，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走到门，她屏住呼将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传来衡夫人的说话声。

她在叹息，在忏悔着说着什么。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失主虔心忏悔，佛主定会保偌施主的。”

衡夫人，“大师，你说，这是佛在惩罚我吗？佛说人有回转世，我的记忆中，就有着前世。”

前世？

李娘的呼惊得一窒，更加屏息去听。

衡夫人又说，“记忆中的那一世，我与夫君被债务困扰，遂产生厌世的绪，于是有一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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