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是个自私的人，对自己的女儿也是这样。喜就留在边，不她的受，哪怕死了也不让她安宁。”

“……”

“不喜的，从生来就不想多看，觉得她活着都是多余的，那你又何必生孩？”

衡公说得越来越不客气。

衡夫人一言不发，静静地站着。

她脑中纷如麻，本不知该如何反驳。

好像，她错了？

……

李娘带着无霜，回到城中的榴月园。

田娘和桑娘看到无霜，十分的惊讶。

“你怎么又来了？”田娘不客气地说。

当初无霜刚来的时候，咋咋乎乎的，大家以为她就是这样的人，可能年纪再大几岁就好了。

没想到，她是个卖李娘的细。

大家知她的目的后，就不喜她了。

跟着去了城外的胡安，冷冷哼一声，“她非要跟着来，赖着师娘不肯走。”

“田娘，桑娘，如今我是李娘的人了。”无霜朝大家行礼说。

田娘呵呵一声，“你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可后来呢？”

“现在，她的契在我的手里，衡公将她送给我了，她不再受命于衡夫人了。”李娘将袖中的文书，拿来给田娘和桑娘看。

两位娘也是认得字的，一起看过来。

可不是么，那文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明白，正是无霜的契。

田娘淡淡看一无霜，“这宅虽然是李娘和骆官人的，但却是我家，所以，你要想在宅里留，就得听我的安排行事。”

无霜回，“这个自然。”

胡安很得意，“无霜，也要听我的。”

无霜挑眉，“知啦。”

。

晚上骆诚回来，李娘跟他说了无霜的事。

骆诚眉皱起，“那个丫可不是个听话的人。”

李娘笑着，“有契在我手里，我不怕她闹。”

骆诚说，“我们边又不缺人，还是找机会打发走吧。”

李娘说，“不怎么说，她是衡公送来的，我上赶人走，怕他寒心，多过一些日再说。”

骆诚没有反对，同意了。

。

赵蕤安葬后，衡夫人消沉了不少。

她的脾气一向古怪，兴时，一整月办宴席，不兴时，几个月不门不见客。

她如今将自己关在静园不门，不见客，大家见怪不怪了。

不过，李娘发现了异样，发现她的车，有好几次停在榴月园的大门前。

停上半个时辰后，再悄悄离去。

胡安问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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