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角哆嗦了，红着角，“整块连着袖一起被我扯了来。”

哪怕是两三岁的小女童，也没有被放过。

“传话的金人不耐烦，将那孩丢在地上，将我拖走。等我再回来时，孩正在撕心裂肺地哭着。她打翻了炉上的铜炉，左胳膊被开着了，我脱她的袖来看，……”

“你……你听说过郑娥过这个名字吗？”

后，无霜说，“就这么说好了，我改天有空再来。”

虽然只半截话，但无霜仍能理解他说的意思。

“……”

无霜对这个名字一记忆都没有。

“你哭什么？”

“……”

“等等！”钦宗又喊着她，“我想问你件事。”

无霜只得回过来。

无霜看着自己的胳膊，“你是说，我是那孩？”

“……”

无霜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无霜被哭得莫名其妙。

“阿囡！”钦宗抱着无霜的胳膊，更加大声哭起来。

“那时的她得很好看，我担心他在说谎话，因为……”

“……”

钦宗起她左臂膀的袖，看到那半截手臂上的大块伤疤，不禁放声大哭。

“……”

钦宗摇摇，“不应该啊，你和她得很像，而且，年纪也是一样的。”

“好在当时不是夏天，伤的地方虽然大，但伤没有恶化，我求着金主寻了些草药来抹，一个月后竟也好了，只是，留了半个胳膊的疤痕。”

他颤颤巍巍朝无霜走来，“我想看看你的胳膊。”

不少女不堪折磨，受辱恨而死。

“我就没有见着她，我问起那孩时，金主回我，游的人多，走散了，他一直派人在寻找，但没有找着。”

他闭了，扭过去，有些不忍往说。

无霜疑惑地看他，“阿囡？什么阿囡？你在说什么？”

“……”

“……”

无霜听得心一阵揪起。

“训生后几年，郑娥又生了个女儿，可惜郑娥在北地一直受苦，羸弱的她生孩后不久就去了。”

“什么事？”

“当年，郑娥得了一古怪的病，全现大块的白斑，金人嫌弃她，才没有传她去浣衣院。”

说着，她站起来，往窗边走去。

“……”

当年，许多得稍稍好看的南国来的女，不年纪大小，全都成了金人的玩偶。

“她一直跟在我边服侍我，后来她生了训，我偶遇一个僧人，委托他将训送往南地，近二十年了，也不知那孩怎样了。”

他看着无霜，“我记得，那天是六月十五，月儿很圆很亮，金主说喜那孩，要带她去赏月，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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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没有。”

“我独自养着孩，她刚学会走路时，有一天发起了烧。我正哄着她时，金人忽然来传我去见金主。那孩当时吓得直哭。”

“再后来，那孩走得利索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