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覃然崩溃地想着，但他还是在关失守的前一秒凭着自己的毅力顽地忍住了。他急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稳定了呼。

“好了，”许丘安站起，将鞭放回原，边走边说：“你通过了。”

听到‘通过’这个词，覃然惊喜的睁开了睛，转看向了安置完了鞭正往回走的许丘安。虽然对于这个主人是自己的老师这一事实很别扭，但是能得到对方的肯定也是很开心的。

“先生……”覃然仿佛是为了更加确认这件事般地问，“您的意思是？”

许丘安过来好似把玩自己的狗一般，摸了摸覃然的，“还叫先生？”

“……主人。”覃然还是有不习惯，踌躇着过了几秒终于开了。

“嗯。”许丘安莞尔一笑，“起来，去个洗澡吧。”

覃然站了起来，发觉自己跪了许久的膝盖有僵，弯腰了。

其实他跪的时间也没有多久，也就大约半小时多一，许丘安也无意在第一次就太消耗对方的力，毕竟这一次的目的只是测试一覃然是否符合自己选sub的标准。

之所以覃然会到膝盖僵，可能是因为在过程中神经度张集中，而导致的。

许丘安站在一旁看着他膝盖的模样，心中了然。

其实，严格来讲，覃然作为一个新人，各规矩，各姿势都需要从教，在调教过程中也十分的拘谨不开放，并不符合他过往选sub的标准，但许丘安还是收了他。

原因不仅是在刚才的调教过程中，许丘安发现覃然的材和他动时的哭腔非常符合他的品味，还因为覃然是自己的学生。

这一，从他今天在咖啡厅里见到对方的第一就清楚的，调教自己的学生可比调教一个陌生人要刺激的多，相信对方也是一样的觉。

饶是膝盖疼，覃然也不敢多耽误，赶了浴室洗澡去了。

许丘安坐在沙发上，手机浏览着‘blood’俱乐的网站，没什么重要的通知，也没什么彩的帖，他看了一会儿就退了来。

浴室里淅淅沥沥声时大时小，过了几分钟，终于停了，覃然钻来一个脑袋，问：“主人……我可以穿衣服吗？”

看着对方打的发杂的堆在上，还在往滴，落在他的锁骨上，又向了得不同于大多数男生的粉的首，许丘安咽了咽。

这大冬天的，虽然室开了空调，但是一直着发也不行，“先把浴袍穿上。”

“哦。”覃然了，转取了一直挂在墙边的浴袍裹住了自己赤的。

哦。

哦！？

许丘安一挑眉，果然没规矩，念在自己还没教过他，不跟他计较。

他让覃然坐到梳妆台旁，自己拿起来一旁的风机，打开了开关，手放在覃然发旁试了试温度，帮他着发。

覃然从对方拿起风机的那一刻开始表就有惊了，直到对方到了自己的后脖，有，他微微地缩了缩脖，喊：“啊，……”

“主人……”他看了看对方的脸，小声提议，“我自己来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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