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狠惯了，要见到什么得到什么都是不惜代价，哪怕代价是伤害到他想要的。

对面的人顿了一，“你调查我？”

几秒后，电话被无挂断。

他牵起，“您有何贵？”

容祁抬眸，神藏着的散漫和桀骜顺着眉骨浮现来，“不用了，我们的合作就此停住吧。”

“合作？”

容祁试着唤她的名字，回应他的是重重的呼声。

路海低低地笑了，靠座椅里，“如果你不来见我，那我就把你和那姑娘在一起的事公之于众。到时候她被万箭穿心，你可别心疼。”

直到她哭到没力气，沉沉睡去。

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容祁便冷冷打断，“我很清楚你们公司的况，之所以愿意陪着你们兜圈是不想让事太难看，顺便给安洛省钱。”

“秦先生，你好。”

刚关上门，他上衣袋里的电话跟掐着似的开始震动。

她揪住了容祁的衣服，把埋在他的前，忍不住低声嘶吼，把压抑了十几年的愤怒和委屈尽数放。

容祁轻嗤，“与你无关。”

一分钟后，容祁重新拨了个海外的号码去。

郑浅的泪就这么大颗大颗地了来。

嘟嘟两声，电话被接起。

路海压住猛的太，到自己的血压正直线飙升。

容祁的视线稍稍停了，用尖碰了腮。

路海听着容祁这样无礼的语气，握拳锤了桌面，“看在你是她男友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别忘了，你还有求于我，让我见她，我可以考虑和你们的合作。”

秦婳，你的容祁，全都知了。

容祁着，“我知。”

路海颤抖着牙齿，“我要见昨晚那个姑娘，她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她现在怎么样了？”

容祁收起手机，眉心，把郑浅呜咽中说的话拼凑起来，大概明白了事的始末，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她噎着，“我知你生气，但是，我，我不想去歉。我讨厌那个人，是他先不要我和我妈妈的……”

容祁很轻地笑了声，倚靠在墙边，明暗分界线切割着他脸上的五官，把一半隐冷寂的黑中。

他的声音温柔且耐心，找不一瑕疵。

“秦婳，我都知。”

容祁还没说话，对面的人先喊了声，“臭儿，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妈呢？”

他努力压住脾气，沉浮商海十几年，他很清楚对方的肋在哪里。

路海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直白，“你……”

沉默片刻后，容祁绷直眉，语气冷淡到听不任何。

容祁俯把她拥怀中，任凭她咒骂和倾诉。

盛兰月气得不轻，把手里的财务报表甩到了桌上，“当了明星就不要妈了是吧！”

他松了气，胳膊穿过郑浅的膝盖，把人稳稳托起，放回了房间。

容祁接起电话，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他偏看向被掩住的房门，几不可查地叹了气。

他阖住，接起。

“但是，省钱并不意味着缺钱。秦先生，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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