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伸手，睁睁看着他的手落空。她凝眸看了冰言一，继而转向对他后的明若行了一礼，平静：“此系我一人之过错，还望真人不要怪罪于我哥和纨哥哥。”

“我的弟, 我心中自然有数。冰语, 既然黎音无意中破坏了这里的餍血法阵，致使你的魂魄被反噬, 尝了自己的恶果, 那这罪责便算是你担了，自然不会波及旁人。”

“如此，甚好。囚禁真人的事, 我在这里同你赔礼歉了。”冰语中柔光粼粼, 对他又是一礼。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恶果，什么囚禁？”冰言懵然注视着面前的两个人, 一瞬间觉得他好像不认识他们了。

冰语轻声唤他，眸光温柔：“哥，很多事你都忘记了，既然忘了，就算了吧。我很抱歉, 不能再继续陪着你了，从今往后，你也要好好地活去。”

“不……小妹……你别留哥哥一个人……”冰言近乎祈求。

“哥，还有纨哥哥，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啊，没了我，你们也要少吵一架。”她说着看向谢纨，静静等着他的回复。

谢纨抬起仰视她，目光复杂，“阿语，祭仙的事，一直都是你在的是吗？你杀了很多人……”

“是我，“她没有丝毫迟疑，痛快地承认，”这十五年来，一直都是我借用明若真人的份在和黎音谈条件。他要以血换血，才肯救治我哥，我只好此策。”

“那你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我的份去抓捕无辜的人？”

“纨哥哥，在我看来，你和哥哥是我最亲近的人，你……”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谢纨大吼着打断她，继而悲凉地笑着：“什么最亲近的人，不过是需要与不需要罢了。你本就没有在乎过冰言以外的人是死是活！你从来没想过我会不会某一天，死在哪个仇人的手里！亏我……亏我……”

他没说去，只是快速地爬起来，撞开冰言，踉跄着离开了。

明若目送着谢纨离开，眯起了睛，眉也蹙了起来。他这两个弟，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啊。

咦。

岛中裂的对面，现了一个一黑衣的少年人，怀中还抱了个着帽的黑衣小姑娘。瞧他穿着并非碧落谷的弟，怎么这时候会现在芸天上。

他微微睁开睛，仔细打量着二人。有趣的是黑衣人怀中的小姑娘已是金丹期，而黑衣人才不过辟谷五阶的修为。

见他们越走越近，他隔着裂开询问：“不知两位小仙友师承何门，为何此时会在我碧落谷的芸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