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仙，我没有其他飞行灵，若你不介意，可以与我共乘一剑。”

……

画中赛场的西北角一小场景的上空，盘旋着大量修士，他们都双无神、目光没有聚焦，呆楞着踩在飞行灵上，旁观着一场彩绝的战斗。

一红一白两影快得只余残影，他们从天际打到山谷，又从瀑布打到森林。

磅礴的灵力不断倾泻而，光是多余的剑气就将周围的山壑砍几十米的伤痕。

裴清寒的修为和剑法原本是压了裴洹一的，刚开始还能将他击退，但越到后面灵力消耗越多，裴洹却像有使不尽的灵力一般，反而越来越占据上风。

念着裴洹是他同族的弟弟，他本生擒了他回去，故而刻意不去伤他。

可裴洹却不念这些，他每一剑刺都是往裴清寒的命门攻去，每一剑都意将他斩杀剑。

随着时间推移，裴清寒开始受伤，原本无暇的白衣被割的到都是伤，鲜血浸透衣衫。他虽也在裴洹上留了剑伤，却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裴洹笑得从未有那么灿烂，他向来克制而隐忍，将心事埋心底，如今一反常态地与族兄聊起天来，若是忽略那手中的剑，倒像是一副兄友弟恭的好画景。

两人双剑相击，他便贴过去，在裴清寒耳边：“兄，你的剑不是向来比我快吗？如今这是怎么了？”

“啊呀，再差一就刺到我了。”他轻笑声，一时间又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好像他只是在和兄玩闹罢了。

“兄，你剑该再快、再狠一，就像这样！”他闪躲开无净的剑刃，贴着那剑迅速一转刺向裴清寒膛，神一瞬间变得狰狞狠戾，目光如毒蛇般死死咬住猎不放。

“哧——”一声剑血的声音响起，裴洹欣喜若狂地看着前泅开一大片血迹的裴清寒，发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笑声。

他猛地将剑来，看着裴清寒仍是保持着那张更古不变的冰寒脸踉跄着退后。

裴清寒在快要跌倒之际，猛力用无净往一刺，剑刃土，撑住了他摇摇坠的，但也让他前的血迹涌得更多。

“裴洹，”裴清寒的嘴角不可控制地溢鲜血，每一个字都吐得极为费力，“你醒醒。”

他看到族弟神状似癫狂，裴洹神迷离地将剑拿至边，尖从那些新鲜的血上过，像在品尝世间难得一见的佳酿。

裴清寒不怕死，在师父从裴家将他领走，踏上修行之路的时候，他便已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他没想到，他这般与世无争、潜心修炼的，也会迫着裴洹变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