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念声，然后迷茫地皱了皱眉。

年轻的小姑娘能有什么糟糕的事呢。

陆淮予漠然地收回视线，没有去。

陆淮予愣了一瞬，又很快敛眸，没什么心去关心她，只盯着自己的右手看。

本来他不该喝酒的，今晚他还要值班，但了午的事以后，院特意给他放了个假。

忍不住心里嘀咕，也不知他家老板是不是脑，非要搞这对活动。

他自顾自地喝酒。

他将卡片递至他们中间，“这里有三十六个问题，只要取三个，互相回答卡片上的问题。”

予很少来‘消失’，只有偶尔朋友约着才会来，今天是他第一次单独现。

陆淮予沉默地没有搭理，权当她是自言自语。

她的嗓音很轻很低，着隐忍不发的委屈与难过。

服务生见喝酒的男女都没有反应，有些尴尬，准备再接再厉，“每完成一个问题，就在上面盖一个章，盖满三个可以免费赠送两杯尾酒哦。”

“可是我有好几个最糟糕的一天，怎么办呢？”

服务生拿着一叠白卡纸裁成的卡片，用公式化的笑容打断他们。

像完成任务似的，对着白的卡片说：“今天是我最糟糕的一天。”

谁知女人推了推他的手肘，“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理我。”

旁边的年轻女人也是一声不吭。

酒吧里形形的人，来来往往穿梭于吧台、沙发区的服务生，低浅唱的驻唱歌手，好像是一防护线，让他不必去面对现实里的其他人，那些愤怒的绪，绝望的哭泣，同和安的话语。

好像事与愿违，在某些特别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偏偏会有事找上门。

“选最近的那天。”他皱了皱眉，移动手肘的位置和她拉远，言简意赅。

“......”

服务生走后，吧台重新恢复了安静。

吧台周围没有其他人，女人的声音糯糯，听起来很年轻。

“我不想答。”他拒绝地脆。

酒吧里光线昏暗，看不清脸，一漂亮的红发醒目惹，喝似的喝着度数不算低的酒吧特调。

“......”

服务生见他合，松了气，从制服袋里摸一枚小小的印章，挨着桌上的卡片放好。

“......”

“今天我们老板搞了个活动，叫《醉36问》，我看两位都是一个人，不如参加一，就当个朋友。”

然后转去找其他的单客人，发剩的三十三张卡片。

时间会把更久远的糟糕冲淡。

陆淮予觉得耳边喋喋不休的声音很吵，只想快打发掉，他扭过，看也不看地了三张，随意地搁在桌上。

也不知是喝到第几杯的时候，桌上的卡片被人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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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卿把卡片递给旁边的男人，“到你了。”

陆淮予盯着手里的玻璃杯，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晃，冰块碰撞间发清脆的声音。

简卿眯着睛，看清卡片上龙飞凤舞写的字。

简卿撑着脑袋，神有些朦胧，她抿了抿上沾着的酒渍，“那好吧。”

“你最糟糕的一天是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