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笑“敝店的成衣款式颜都很多，小娘喜什么样的，同我说说……”

“不是，她要……”妇人话没说完，就被陆徜打断，他看了看明舒，咬咬牙，“要一里衣，还有……贴的……要布料好些的。”最后这词仍是没能蹦，他已然耳发红，转开脸不看明舒。

妇人听懂，噗嗤一声笑了“贴亵衣？”

语毕就见陆徜从耳红到了脖，明舒则愕然瞪，震惊压过了羞涩。

第10章 大小

明舒脑壳嗡嗡的，仿佛被陆徜炸过一样。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料到，陆徜这样的人，会带她来买姑娘家的贴衣。一时之间她怔怔看他，连该有的羞涩都给忘了。

“本来是让阿娘带你来的，但她病倒了。你背上的红疹是布料磨来的，让店家给你挑好的换上，不然还有得罪受。”陆徜俊脸骤，不由自主解释，说完又恐她愁钱，便加了一句，“我上外等你，你别担心银钱，一会挑妥了我来付。”

几句话说完，他被她清亮眸盯得窘迫，转逃似的匆匆踏店门，也没走远，就在店外的墙靠了，从怀里摸本书，竟然埋看起书来。

店里的妇人忍不住捂嘴一笑“小娘好福气，夫君这般疼人，叫人好生羡慕。”这年会带女人买亵衣的男人可不多见，何况还是这般年轻面的英俊小郎。

只这一句，就叫明舒彻底回神，脸也红了个遍，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他不是我夫君，是我兄。”

妇人越发稀罕“真真瞅不，二位竟是兄妹。”边说边将明舒带了后堂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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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徜站在店外看了会书，绪已定，算算时间觉得明舒也该挑好，转又店中，正逢明舒从后堂试完衣裳来，后跟着那妇人正没完没了地絮叨。

“挑好了？”陆徜问。

明舒还没开，妇人先“挑是挑中了，不过小娘好生伶俐，非要叫我给她减些银钱。我这铺可是小本买卖，小娘张嘴就要砍半，这哪成？”

陆徜望向妇人手中抱的一撂女人衣裳，也不知明舒挑中哪，只问“她挑中哪？多少钱？”

妇人拣其中两件推向陆徜，“就这天青绫的里衣，小郎君你摸摸这料，不手？舒不舒服？”她又挑底一件小衣要陆徜手中。

商贾买卖，哪还陆徜是男是女，可这衣裳都是日后贴穿在明舒上的，最后那件还是女抹，陆徜的手就跟被到一样缩到背后，更别提像店家说的上手摸料受丝。

“小店童叟无欺，一分价钱一分货。就这两，平日卖二两银，见小娘生得俊俏，只要她一两五钱，哪还能减？”妇人改向陆徜推荐。

陆徜只想早买完离开，以摆脱有些窘迫的况，从袖袋里掏钱袋，才要取钱，钱袋就被人劈手夺了去。

“你起开！”明舒见他二话没有就要付钱已经急了，抢走钱袋往背后一藏，又将陆徜挤开，挑了眉朝那妇人，“你少拿话蒙他，他一个大男人哪懂这些。你说你这是天青绫，好，就算是天青素绫，市面上的素绫一尺三十文，这样一衣裳约需五尺布，就是一百五十文，算上人工，分摊店租等零零总总，这衣裳的成本不到三百文钱，市价当在六百文钱以，就算这里临近汴京，价比其他城镇涨了两成，也不到一两银，你开便要二两银？”

她一张嘴噼哩啪啦说了一通，倒豆雨般，又急又脆，饶是妇人明，也不话去，好容易等她说完，妇人缓缓神，“娘，你说的那是普通素绫，可我这家是细织的绫布，用的那是上好的秋蚕丝所织，产自苏杭……”

话没完就被明舒的笑声打断，明舒拣起里衣撑开布料，“可别再说这布料，再说连六百文都不值了。素绫以纯蚕丝所织，可你这绫布里不止蚕丝吧？是用麻线亦或其他低价线混织而成，分明是欺我二人外乡客，又见我们衣着平平，只当我们不识货，拿着这劣绫卖丝罗的价格来？好意思说自家童臾无欺？我告诉你，这衣裳六百文钱，多一文我都不要。”

说罢，她将衣裳扔回妇人怀中，拉着陆徜要走。

妇人知是碰上识货的行家，脸被说得一阵红一阵白，不过到底是老的商贾，见明舒要走，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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