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闷闷不乐地去了，曾氏又安心坐在窗前绣，才没绣几，就听楼传来“砰”一声响，把她给吓得心脏个不停。匆匆楼查看，她在灶间看到站在灶旁一脸无措的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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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安朝虽说风气较前朝要开放不少，普通百姓家的女门谋生也不算奇怪，但平民女多数找的是绣坊布坊染坊的活计，要么给大人家的后宅帮工，很少会在外抛面。

望着前的朱门墙，明舒定了定神。

明舒就是想些事。绣活她此生无望，那就饭吧，这样阿娘就能腾手来白天刺绣，也不用晚上在灯熬了。

明舒等了许久，才等到殷家的事来，那事对着她又是一番上打量后才冷冰冰开：“小公今儿与友人门游玩，不在府，娘改日再来吧。”

明舒寻思着自己针线不通，家务不，那些活计都不适合自己。她这脑袋动着动着，不知怎么就动到了陶以谦上去。

没走两步，明舒就被人叫住：“陆娘？”

她转一瞧，叫她的正是护送陶家货京的镖队镖赵停雪。

陶家是临安的大商号，又是圣人钦的皇商，以玉石为主营，与西域通商，手里握着两大和田玉矿，其分号遍布大安朝各地，京城自然也少不了陶家的铺。

红底金漆的匾额上题着两个——殷府。这是先帝的中书舍人，今上妃的父亲，殷繁的府邸。

明舒打听过，陶家在京里除了最大的一间玉铺外，另还经营着两家小铺，一是卖的首饰，一是卖古玩。她来寻陶以谦，是因那首饰铺的多是女人生意，铺肯定需要女掌事，她想问问他可否给寻个女掌事的活，再不济给掌柜的打打手，个跑的小伙计，也是可以。

这些家务活，她好像一概念都没有，不知如何生火起灶，不知多少米放多少……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困惑了，她仿佛从没接过这些事般，连最基本的步骤都不晓得。

第19章 表妹（抓虫）

曾氏瞬间明白她想什么。

“汪汪汪。”招宝绕着她的脚回答。

“哦，谢谢。”明舒虽然失望，也没求，看着殷府的门重重关上，她转离开，心里兀自琢磨该如何找陶以谦。

明舒摇摇。

赵停雪年纪不大，至多二十六七，眉大，生得壮硕，一腱把劲装绷得。听完明舒的话，他：“这殷家惯是狗看人低的，你在这儿等不结果。镖局的兄弟们要回去了，小东家今天在丰楼请大伙喝酒，你要是不嫌弃兄弟们鲁，就跟我去吧。”

她糟蹋东西了。

一边问一边走，足走了近一个时辰，她才找到目的地。

看到明舒现，陶以谦以为自己喝了现幻觉，盯着她傻问：“我是醉了？”

殷家门第，看门的小厮虽然没有恶言相向，但也是先敬罗衣后敬人，见明舒衣着平平，手里又没拜帖，压就没让明舒门，只让她在墙站着等。

也就是陶以谦的外祖家。

丰楼是汴京有名的酒肆，建在闹市之中，赵停雪又是信得过的人，料来无碍。

明舒想了想，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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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被她劝着走灶间，又看着曾氏转去收拾灶间，地上的招宝冲她“汪汪”两声，她沮丧非常地向招宝开：“我是不是真这么没用，一个忙都帮不上还净添？”

两人没多久就到丰楼，陶以谦果然包了一整层楼给镖局的兄弟饯行，他们到的时候，众人正喝得面酣酒。

了，你从小到大就不是拈针穿线的命，抓些果去陪招宝吧。”

“割伤手没有？我瞧瞧！”曾氏踩过满地碎陶片到明舒边。

明舒觉得自己受到人生最大的挑战，在屋里定定站了片刻，忽一攥拳，冲灶间喊：“阿娘，我去一趟！”

招宝就是他们家新成员的名字——陆徜抱回来的那只狗。

还没等曾氏回应，她已一溜烟跑家门。

地上是打碎的陶罐，里边的米洒了满地，锅里是半开的，明舒愣愣站着，见到曾氏的第一句话就是：“阿娘，对不起。”

可想像是好的，起来却不容易。

“好孩，娘知你的心意。”曾氏这才放心，“这些事阿娘来就成，你别心。隔王婶的女儿与你相仿，要不你去找她说会话，这里给我，乖。”

明舒来寻陶以谦，想谋个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