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陆徜还就是这个调调，这个神，明舒学到八成髓。

他没算上明舒——明舒还是乖乖呆在家里就好了。

松灵书院已有百年历史，且自有一育才本事，培养无数能人志士，在大安朝声名远播，与朝廷兴办的官学齐名。不少世家弟为求学，甚到放弃官学的荫蔽，转而考松灵书院成为普通学。书院除了收汴京城中合适的少年学外，也接待像陆徜这样由地方选后推荐过来的学。到时中榜，这些学与松灵书院也算有半师之缘。

“倒是有几分像，你阿兄……还真是这样……”曾氏想想明舒适才模样，又合不拢嘴。

掐指算来他已经到书院逾半个月了，面对明舒时的异常绪也都平复，心境和从前一样平静

就在这样锣密鼓的备考中，有一个人却是例外。

笑够后，她方：“去吧，把外两坛腌菜给他带上。”

陆徜走了有大半个月，也不知在书院怎样了，母女两怪牵挂的，正好离明舒去殷家伴读还有三天准备时间，明舒想着索跑趟松灵书院探望陆徜，也省得去了殷家后不得空闲。

所以她不准备告诉陆徜这件事，只告诉了曾氏。曾氏被她言巧语再加上撒卖乖一顿作法，完全招架不住，直接就同意了。

那人便是陆徜。

样，实在忍不住笑得前仰后俯。

明舒笑眯眯：“我学得像吧？”

阿兄是好阿兄，就是未免把她当成小孩，护得太严实了。

书院免了他的束脩，又包他吃住，江宁府也给过资助，他本该专心读书才是，然而他却向山申请了打扫书院回廊与藏书房的差事，就为拿二两银的月例，暗地里又接替人抄书的活计，甚至还将自己读书时的批注、文章等全都抄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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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钻到钱里的举动，自然是令同窗不耻的，但最让人气愤的却是，就算陆徜分大把心力在外务上，功课却仍旧类萃，故而这些人一边暗暗瞧不起陆徜，一边却不得不乖乖买他的批注和文章。

“你这孩，这么编排你阿兄？”她笑够后把包袱往明舒怀里一，指着明舒的额。

一时间东西备妥，雇的车也到了，明舒背着包袱，左手右手各拎着一坛腌菜上了车，挥手和曾氏告别，往松灵书院去了。

松灵书院在半山腰，被一片绿荫环绕，清幽雅致，是最适合读书之所在。此时正值日草莺之季，山中草木芽，四野只有鸟啼虫呜，与书院里响起的朗朗读书声相和，愈发叫人神清气。

外界言纷纷，陆徜只不理会。他在攒个月要给曾氏和明舒的生活费，先前存的银只够撑完这个月，曾氏应该会些绣活补贴，加上他在书院得的这些银，应该够再撑上一个月了。

这些将要赴考的学们，每日需卯时起，先晨诵半个时辰，再绕跑书院一周以达锻目的，卯时三刻用早饭，辰时开始上一堂课。课只上早上半日，到午时结束，余时辰就是学们功课与自由温书的时间。这样的环境，面对激烈竞争，到这里的学无一松懈，虽说半日自由，但每个人无不卯足劲力温习，不肯浪费半光，有些刻苦的，都要温书至夜里丑时，一日不过睡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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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松灵书院是每次会试的英汇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