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玉莺之事与猫兔之死打底，淑君的形象已一落千丈，家中辈这时开始留意淑君，打算严加教。淑君本是得女儿，哪经得起外界言抹黑与辈亲人误解，心中自也存恨，开始抗拒。但她无法堵住悠悠众，有气闷在心中自然导致脾气越来越暴躁，将气撒在人上也有的，青燕是她新的贴丫鬟，首当其冲遭到了冷遇与责骂。”

殷淑君有脾气是不假，任何人在那样的环境中，要么沉默得逆来顺受，要么就抗挣到底，殷淑君这样一个得的女儿，又怎会沉默？然而她的辩解太过苍白，抗挣成了家中的任妄为与不尊辈的嘴。

这个时候，青燕因为手脚不净之事被殷淑君发现，又被赶绣阁，发落到殷家的浆洗房活。

“我查过，关于淑君如何苛待屋中人言，有很大一分，都是从浆洗房传的。加上淑君脾气变得暴躁，常常斥骂人，动静大得整个园人都听得到。渐渐的，她苛待打人的传闻几乎被坐实，可事实上，有几个人真被她打过？这里站着的人很多都曾在淑君园中当差，你们见过她动手？又或者你们被她打过？有吗？一个都没有！”

无人敢开，只听明舒继续：“再往后，是中贵人听闻淑君难驯，特地派了位老嬷嬷来教导淑君。老嬷嬷严厉，又受贵人之命，对淑君自然不会手留，但凡她行差踏差半步，不止言语训斥，动辄便是戒尺伺候。淑君的个如何能忍？不过数日就与嬷嬷起了冲突，不顾娘娘之面，在贵府的莲池畔动起手来，竟将嬷嬷推池中……这是你们听说的事吧？”

她说话间扬手一挥，指尖拈着张薄纸：“此为我找贵府陶五郎帮忙，请娘娘边那位嬷嬷亲笔所写书信，关于当日之事的。殷大人、太太，烦请过目。”

说罢，她将书信呈上，很快被人送到殷立诚手中。

殷立诚看信的空档，明舒继续：“那日争执，赶来劝阻的人很多，都围在淑君与嬷嬷边，无论谁了什么，最后都会被算在淑君上。然而嬷嬷在信中也说得明明白白，当天淑君虽然与她有所争执，但她并未瞧见推她之人。与猫兔之死一样，没人看到淑君动手。”

殷立诚飞快看完信就将信递予李氏，他蹙眉看着明舒：“照你之言，这两年多来，淑君受言之祸，并非她的本？”

“殷大人，事已至此，您还觉得只是言之祸？若说猫兔之死与玉莺之事为言四起之因，那么到青燕那里，已从言之祸，演变成了人祸。否则，我在贵府也不会接二连三遭到意外。”明舒一句话，又将众人焦引到跪在地上的良君上。

“因为淑君的变化，贵府老大人曾言，若淑君再不悔改，便将她送去家庙修心养，对吗？而后没多久，就了飞霜之死。殷公夜造访淑君闺阁，此事还惊动了老大人。如果当时我不曾站替淑君娘分说一二，恐怕又要闹得阖府不宁。当时我原以为贵府会彻查猫的死困，没想到还是不了了之。不过还好淑君勉躲过一劫，避免送去家庙的场，从那时起，我便觉得，在这四起的言背后，定然暗藏祸心。”

话说到此，众人似被当喝。

淑君若去，房就只剩一个女儿。她虽为庶，若得嫡母垂怜记为嫡，哪怕不嫁皇室，也不愁亲事，倘若日后真要联姻，她的前途必将无量。

李氏最快领悟，指着跪在地上的殷良君：“是你……你日日在我边献殷勤，我只当你天纯良，没想到竟养只白狼来！”

殷良君抬看着李氏笑，日日献殷勤又如何，她照样不会成这府里的嫡姑娘。

明舒继续：“因为我日日盯着淑君的关系，淑君没再什么差错，如果想要引淑君犯错，势必先要除去我。所以有了妙胜小境的意外，一箭双雕之举，既能除去我，又能借我的意外给淑君最后一击。果不其然，事后没有人相信淑君，甚至为了息事宁人，连我的话也不愿问，就将淑君定罪。你们可知，为了见到你们，布今日之局，说今日这些话，我费了多少心思？”

她都三天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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