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然又接连了几条命令，除了调查每个人的行踪与不在场证明外，另又让人查问杨书的为人、与他关系密切的人、以及近日他的行踪等等。

“殿，不妨让我们去找找箭筒吧。如今被找到只有袖箭，箭筒却不见了。凶手在这么短的时间犯案，必然不可能有时间理箭筒，也许藏在上，也许怕人发现随手丢弃了。环涛馆后面不远，是竹林境的小竹林，凶手既然是从屋后窗杀杨书，那定从后面逃离，有可能将凶抛弃在小竹林中。”

而在这七十三人之中，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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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女在凶案现场能有这份冷静，赵景然不免多看了她两，陆文瀚却开了“小姑娘，我瞧你年纪也不大，你不害怕吗？”

“我叫明舒……陆明舒。”她说话间看向陆徜。

“你是刚才第一个案发现场的人？”赵景然看着她手里的图问。

“原来她就是你妹妹。明舒是吧……来人，给她倒盏温茶。”陆文瀚一边吩咐，一边又朝明舒和颜悦，“手再同你兄一查案吧。”

明舒觉得，这位陆大人看自己的目光，说不上来的慈祥。

明舒转看了何师娘，何师娘正被林大娘扶着站在廊，也是一副要不敢的模样，她叹气，回过来，恰逢赵景然“陆徜，那你……”

她将手册打开，翻到有环涛馆的这一页，墨迹勾勒的简图上清晰可见四周布局。

“怕的呀。大人看，我的手都在发抖呢。”明舒把手臂一抬，手中握的小书册果然正微微颤抖。

————

她言语条理清晰，不止代了从刚刚到现在的一切举动，还撇清了自己的杀人嫌疑——何师娘他们就是她最好的时间证人。

一时间，众人分行事。

陆徜补充“殿，大人，这便是舍妹。这几日书院人手不足，所以让她来给师娘帮忙。她好动贪玩，若有什么失礼之，还望殿与大人恕罪。”

经过刚才一番考校，陆徜之才已三皇之，他有意考验陆徜能力，可开了却忽然不知要吩咐他什么。

古古怪怪的。

而明舒则跟着陆徜带着两个三皇的侍卫，一起去了环涛阁后查找线索。

书院学总共七十三人，人数虽多，却是最快清结束的，因为今日所有学都跟着三皇和陆文瀚，因而所有到场的学不在场证据充分。

徐山的脸白了白，还是与宋清沼一起应。

“回殿，正是民女。民女今日跟着何师娘一起随侍三殿与陆大人左右，刚才因环涛馆的门闭，何师娘命民女前去打开馆门，这才瞧见了死者。民女去之时什么也没碰，也已经把第一看到的都向殿的侍卫代清楚了。”明舒。

开的是明舒，她已从袖中摸自己的小本本，当时跟着林大娘摸清书院路线时所画的布局图，如今派上用场。

陆文瀚闻言却是一笑，似乎被她逗乐，语气越发温和“你既然害怕，为何还要查？”

许是她这老实里透三分狡黠，让人瞧着有趣，陆文瀚角扬得更了些“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可能我好奇心重吧。”明舒老老实实。

宋清沼被派去查证书院人员行踪，徐山负责清学，何师娘则负责清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