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有一办案手法，也见惯了各各样的犯人,你又假扮江湖术士卫府,先为主罢了。”魏卓对其他人都言简意赅，对明舒却很耐心,有些闲聊的意思。

“你若知什么就实话实说，别藏着掖着妨碍办案。”应寻开。

明舒看着桌面上已经冲了几遍早就淡得没味的茶，无奈“魏叔,我已经满肚都是了。”

明舒被他的态度惹怒，待要讥讽他几句，又见魏卓与少尹都等着自己，少不得顾全大局把气咽，“卫府闹鬼之事已经有近五个月，卫二夫人请我回来是调查闹鬼之事，我假扮女冠府，是为了查证卫府这个‘鬼’。这个‘鬼’，据我所查，乃是有人假扮。”

“另一呢？”

第一个阶段，集中在杜文卉上，所有关于‘鬼’的消息，都由她亲放，也只有她一个人说见过，所以才被诊断为癔症；第二个阶段，卫府闹‘鬼’趋势有所上升，府中丫鬟婆们纷纷遇到奇怪的事，比如鸟遇害，有人被推向井险些跌落。这些现象虽然奇怪，但‘鬼’并没真正现。卫献虽然也整顿肃查过后宅，但并没找到‘鬼’，依旧只能将事压；第三个阶段，就是昨夜许氏遇鬼，‘鬼’真正现了。

这三个阶段，关于‘鬼’的威胁是逐层递升的。

“我先前借驱祟为名集中查问过府中所有遇见过异常况的人，得一个结论。卫府闹鬼，其实分了三个阶段。”明舒不再理会应寻，整理思绪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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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许夫人遇鬼有些奇怪。这‘鬼’如果藏在卫家这么久，就算有冤气也该冲着卫家人才是，怎会冲着才上门没几天的许夫人？还那么明显的现真形吓她？那只有两可能，一是‘它’想把许夫人赶走，因为许夫人妨碍到‘它’了，可许夫到卫家只是来探望卫夫人，小住几日，她迟早是要回国公府的，平日最多也只是和杜文卉说说话，后还有吕妈妈监视着，又能妨碍到谁？或者说妨碍到需要这个‘鬼’要冒着被人揭穿的风险亲自来吓人？”

“何人所扮，又是为何扮鬼？”

魏卓已经起，回过礼“可有展？”

“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应寻依旧。

“尸勘验完毕，仵作尸格已，稍后呈上，现场也已勘察结束，卫府上人员俱已盘查完成，已得几个嫌疑人，现过来是有件事想请教陆娘。”少尹望向明舒。

心。”

“官府办案我当然要合，不过应神探什么都还没问就在心里先定我一个招摇撞骗的罪名，我就想问问，我是骗到什么好了？”

“另一就是，‘它’想借许夫人的份，把卫府闹‘鬼’之事闹大。不知你们发现没有，卫献后宅的人们，从丫鬟婆到小厮，都是卫献一手挑选宅，宅消息完全无法传到外边，坊间几乎听不到卫家的言。但从今年年初起，关于卫家闹

魏卓被她逗乐,角扬了扬，“好了，知你委屈,且再忍忍，他们办案能力不错，应该很快就能还你清白。”

明舒站直，淡“你们想问卫府闹鬼之事吧？”

“殿帅。”少尹先朝魏卓拱手。

“您说应寻啊？他那么武断，也不听人解释,手底真没冤假错案？”明舒对应寻意见格外大，她可从没见过这么武断又自以为是的人。

明舒才要开,院外就走来一行人,却是开封府少尹带着应寻等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