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卫献走后呢？”宋清沼亦问。

当时堂上应该不止卫献、魏卓和烟芍三人。

“他走之后，卫朝很快也离去，其他服侍之人也跟着退去，席上只剩我与烟芍。我不知烟芍是否被卫献提前代药一事，反正她就留在席间舞。我没开，她也不能离，直到最后累跌地上，才被扶。她离席之时，大概近时末。”魏卓。

经他一说，这案算是有了些眉目。

“以魏叔的能耐，要想成功迷你，那药量应该得很大，所以卫献饮酒后定也会很快失去知觉。那又有两可能，一是卫献昏阙后失足跌落莲池溺亡，属于意外；二是凶手发现卫献昏阙后临时起意手杀人的，把他推湖中溺死。”陆徜斟酌。

“不是失足跌落，我们在莲池附近的草地上找到拖行的痕迹，他应该是在池畔草地上，被人发现后拖到池边推湖里，不是意外，是谋杀。”应寻，“我们重调查了亥时到丑时间东园的人员，目前唯一有人证能够证实过东园的，是卫朝。他与卫献前后脚离开宴席，很多人看着他跟着卫献了东园。”

所以，卫朝上有重大嫌疑。

“奇怪，大半夜的卫献为何要东园？东园全是造景，晚上乌七抹黑没什么可看，他如果要回后院休息，直接过二门就行，拐到东园什么？”明舒不解。

“这我盘问过卫朝，卫献会东园，应该是被卫朝缠得心烦。卫朝在外染上赌瘾，欠了地钱庄一大笔银，来找卫献借钱周转，他前后找过卫献三次，卫献都没同意，如今到了最后期限，他又来求卫献，兄弟二人起了角，当时四周有人，卫献不愿叫人看去兄弟争执，于是了东园。”

“所以你们怀疑是卫朝因为借不到银而起了杀心，趁着兄昏阙之机把他拖到湖边推去？只要卫献死了，卫夫人弱，唯一的儿又是傻的，卫家肯定落在卫朝手里。”宋清沼顺着往说。

这是非常合理且常规的推测。

应寻：“我们派人去地钱庄查过，他的确欠了五百两银且已经到了期限。”

尽明舒不喜应寻，但也不得不承认，应寻的办事效率极，一天的时间，他已经把这案的枝节捋得清清楚楚，不论他们问什么，他都能答得从容不迫。

“可没有证据，还是无法证明他杀人，对吗？除了卫朝外，其实烟芍亦有可能在离开宴席后，悄悄潜东园。她在席上侍奉，是最有可能知卫献喝掺有迷药那杯酒的人。而且东园有两个，一个在前院，另一个在后院。如今只查了前院的，后院的呢？”明舒问。

“后院通往东园的门，夜里会上锁，附近也有值夜的老妈妈，钥匙有两把，一把在卫献手里，另一把在卫夫人边的吕妈妈手中。我盘查过，案发时间，吕妈妈一直和卫夫人在一起，基本排除作案嫌疑。”应寻说着想了想，又，“另外你提过的关于卫夫人和丁宣之事，我也已经查实，卫夫人……她上确有多伤痕，新旧加，有鞭伤、撞伤与伤等等。”

明舒听得呼一窒，她攥了攥拳，低小声骂了句：“禽兽。”

陆徜不动声轻轻握握她的拳，温的手掌给予无限安，明舒朝他激地笑笑。

“还有卫朝，我们在卫老爷的屋里找到他来不及销毁的义足，足印和假山附近找到的一样。一问之，丁宣就招供了。”应寻继续，“他留在卫家是因卫献于他有恩，所以答应帮卫献他心腹，但同时他见杜文卉在宅所受待遇，心生恻隐，便和她琢磨这样的办法，好令杜文卉能离开卫家。”

义足能让丁宣行走姿势与常人无差，但走不快，故他平时不用，扮鬼的时候为了让自己看着与常人无异，才装上，留在地上的痕迹很容易比对，再加上卫献一死，扮鬼这事没什么好隐瞒，他索都招了。

这些和明舒猜的并没太大差别，只是坐实卫献人品而已。

“不过丁宣一直在外院听吩，虽然没人见到他东园，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他的杀人动机也比较充足，也许他第一时间发现卫献昏阙，索一不二不休手，他能为杜文卉扮鬼，自然也有可能为她杀人。”应寻。

“如此说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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