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状元……”她过来便喊陆徜。

陆徜不置一语，只以凌厉目光疑惑地望向她。

她着气指向石路一，：“婢是工尚书家卢三娘边的丫鬟，适才我家三娘陪着曾夫人逛园，不想曾夫人不慎绊到石扭伤了脚。”

“她人在何？”陆徜立刻。

小丫鬟向后指了指路：“不远，就十几步路的距离，陆状元请随婢来。”

“带路。”陆徜。

第81章 少年喜

五月的风拂过, 几残红飘摇而落。

满园腻的香中，宋清沼闻到一丝从明舒上传来的艾草香味，清醒神, 她半垂着走在他边, 目光落在指间刚刚接的命缕上，秀的侧颜清晰可见眉心鼻梁嘴的廓，是会让酷丹青的画手悄悄在心里一遍遍描抹的线条, 宋清沼亦不例外。

他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频频想起她来，想起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他觉得她是个格外有趣的姑娘, 而他们的每一次相逢都像一场奇遇，让平静乏味的日变得生动且让人期待。

在遇她之前，他并没尝过这样滋味，便如这百齐绽的园里，所见皆过繁，没有哪朵可以让他驻足。他以为自己会与兄一样，到了年纪, 由父母辈安排一门合适的亲事, 娶一位优秀的世家女枕边人, 相敬相扶过这一辈。

少年不识, 及至遇上始知心喜，原来他并非毫无期待, 只是一直不曾遇到过。

虽然相识年月尚浅，却已足够他明白。

她是他于万千灯火，于茫茫人海中, 不期而遇的那个人。

见一次, 心喜便多上一分。

宋清沼知母亲已经在替自己挑选合适的亲事, 也知母亲相中明舒。只要过了母亲那关, 他就算什么也不，国公府自然会替他完成接去的事，但他还是想知她的想法。

他不希望这只是他一个的期待。

“正好，我也有些事想问你。”听到宋清沼的话，明舒也。

“哦？这么巧？”宋清沼眸与她清亮的目光一撞，边扬起浅笑，像是回应她的默契般，“你先说。”

明舒气，咬挣扎了片刻，方：“你是不是常穿青衫？”

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宋清沼没有料到，疑惑地看向她，：“算经常吧，怎么了？”

“我们以前真的没有见过面？”明舒又问。

她是第二次问他这个问题了吧？宋清沼记得在相识最初，她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他倒是希望自己很早就认识她，但是搜遍记忆，他也找不到一星半与她重叠的过去，更何况如果他们曾经遇见，他一定不会忘了她。

“没有。去年在松灵书院的偶遇，是你我的初逢。”宋清沼笃定地回答。

明舒便又半垂，心里有些失落，但又觉得解脱。

失落是因为，她仍然不能确定梦里的男人到底是谁，可解脱……这觉就说不上来了，仿佛知宋清沼不是自己心里那个人，她心竟然松快了。

“你为何总问我这个问题？”宋清沼反问。

明舒挲着手中命缕，想了想，老实：“因为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常常同一个梦，梦到同一个人。那个人，总穿着青衣，但我瞧不清他的模样。”

宋清沼万没想到明舒会说这番话来，他先是一怔，而后却觉心怒放，语气都跟着起了波澜：“明舒，你……”

明舒忽然间意识到，自己说了番极易叫人误会的话，忙转过来摇急：“你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丢脸丢大了。宋清沼必定误以为她总梦到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明舒着急解释清楚，不敢再隐瞒，“我……我赴京之前磕伤得了离魂症，想不起从前的事，我不知梦里的人是谁，只是觉得你和他很像，我就想清楚那个人是谁。”

她的梦已经越越离奇，除了那个青衫男人外，还现了光怪陆离的画面。她有预，如果能知梦里的男人是谁，也许她的记忆能够复苏。

除了那份让她莫名的悸动外，这个人的存在还关系到她的记忆。

“离魂失忆？”宋清沼眉心顿蹙。

明舒：“我总觉得梦里的人很熟悉，但是我……不论用什么办法，都想不起这个人来，只知他常着青衫，与你……是有几分相似，所以刚认识的时候才……冒犯了你。”

她很不好意思地歉。

宋清沼的眉心却毫无松开的迹象，反而越蹙越——她失了记忆却还反复梦到同一个男人，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男人在她心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即使她忘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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