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什么？”

“这次对方派来行凶的人，已经全抓获，足够指证他主使刺杀，还有几桩其他罪行，其他的等将人提京城再审也不迟。”

“陆……徜……”明舒闭闭，豁了去。

“准你门了。”陆徜笑了，疲惫一扫而光，“不过你不能一个人门。虽然行凶之人都抓到了，但保不济对方还有后手，我已经向魏叔借了人，你门时带上，别让他们离开你左右。”

以前总嫌陆徜东西，但现在，她好像也和他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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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你呢？可还疼？”陆徜到盆架前拧了把巾帕，拭净脸脖的汗，才回来问明舒。

被她束念叨，陆徜心里反而生喜悦。

“想去可以，换个称呼。”陆徜这才开。

之前因怕扰他公事，她也便都忍了，可天天如此，她着实忍不住。

但这罪，都是自找的。

受不了他这目光，她被看得脸一阵发。

他抖抖未透的奏章，将奏章小心翼翼收屉中，这才起开门。

“不疼了。”明舒耸肩，反正不去回忆就没有痛苦。

“……”陆徜默。

明舒白他：“那就……陆兄？翱兄？”

他箭伤未愈，明舒不让在他屋里放冰鉴，怕冰气冻坏骨落病，他只能生受这闷。

明舒便将自己那碗也推到他面前：“什么新证据？”

笔尖才刚落最后一划，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四野无风，夏夜闷，陆徜坐在案前写奏章写得一汗。

已经连着三天，他房间的烛火都到快五更天才灭，没多久天亮他就又起，这一夜来他几乎没睡两个时辰，打量她都不知？

明舒昨夜睡得晚，今日起时天已晚，陆徜替她借的人已经园外等了许久。

“随意。”陆徜提了要求。

那是两个年轻的禁卫军，一个叫邱明，一个叫潘顺，都站得笔直，穿着一轻甲，腰间挎刀，威风凛凛的模样。

要听她叫一声“陆徜”，可真是太难了。

忙了整夜，他一滴都没喝，如今才觉得燥。

陆徜撂碗，一语不发垂眸望她，互相盯了片刻，明舒败阵来。

“伤都没好，天天还要换药，夜里又不好好休息，你可顾着些自己的吧！”明舒着实不想当个唠叨的人，但她发现自己不到。

陆徜：“把那个兄字去掉。”

这装束是时女常的打扮，并不格，被她穿一的俏劲儿。

陆徜看了两，便将目光转开，心里浮起几分被死死克制在的异样。

明舒睛一亮：“全抓到了？那我是不是可以……”

说也奇怪，明明上回她还能叫得好好的，过了几天她反而叫不他的名字了。

他怨不了谁。

门外的人是明舒，她手里端着两碗凉饮，发已经半散，上是藕荷褙，里面一件白绫抹，系着条与褙一的宋，清清凉凉的居家打扮。

“你怎么还没睡？”看到门外站的人，他不由蹙眉。

“知了！”明舒大喜，只要能门，后有没尾跟着她不介意，“谢谢阿兄。”

“那就好。你别勉自己，我这边已经找到新的证据，暂时无需你的证词，你顺其自然便好。”陆徜坐到桌前，端起一碗凉饮仰喝尽。

“阿兄……我铺里还有一大摊事呢！这都困在这里三四天了……”明舒搬椅坐近他，满企求地盯着他。

————

不过陆徜在这方面的受和明舒可不一样。

“你不也没睡？”明舒屋反驳。

二更鼓敲过很久，这都快到三更天了。

陆徜没同她客气，又是一饮尽凉尽，而后才：“怎么？想门了？”

翌日，陆徜起个大早，没等到明舒起床，就与魏卓府。

如今他们暂居魏府，房间是面对面，他屋的灯火几时熄灭的，她都一清二楚。

虽然仍有疑未明，但展勉还算顺利，起码他们揪了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