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轻轻回。

“我们要去找蔡氏，人带太多容易把她吓着，所以就让他们在附近等着了。阿兄，你放心，我不敢拿自个儿小命开玩笑的，何况不是还有应寻跟着。”明舒回，又苦脸，“但这样的日得过到什么时候？我……”

明舒将匕首彻底，握刀柄将匕首置于前翻来覆去的看，心忽然突突得厉害，被刀刃亮光迷惑，竟缓缓伸指腹，想摸一摸那凌厉光芒。

应寻觉得自己还是别在这对兄妹面前杵着了：“若无其他要事，属告辞。”

“江宁府厢军的都指挥，也是魏叔从前的同袍。”陆徜。

“别用手碰！”

再追问，瞧着明舒又打起神的模样，亦是稍稍松气。

这神神秘秘的作派，可不像陆徜。

“衙门就是小气！”明舒哼了哼，，“捕快那么辛苦，一月奉禄也不过五两，应捕快，你要不别了，跟着我吧，我给三倍报酬！”

明舒还没反应过来时，站她后的陆徜忽然倾，左手过她的左臂，从桌上了张纸往空中一抛。

如此重复数次，桌面落满纸，明舒方住手。

“等等，你先跟我来。”陆徜没像往常那样与她先去向曾氏请安，而是带着她了自己屋。

陆徜在魏家暂居的乃是一三间的厢房，门正中是会客厅，左边是书房，右边是寝间，他将明舒带了自己书房。

他摸摸：“无妨，小伤而已。”

没等她摸到，手腕就被陆徜急急攥住。他绕过桌案，走到她后。

是柄匕首。

寒光一闪而过。

“这是……”明舒拿起东西，“铮”一声开。

他握着她的手挥匕首。

“曹海？”明舒对这个名字极陌生。

“兴。”她答得痛快。

细单薄的纸“嗤”一声被削成两半落，切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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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应捕快受伤了。”明舒扯扯陆徜衣袖，示意他看应寻的脸。

陆徜走到书案前，从腰间取一，轻轻搁到桌面上，推向明舒。

掌的度，刀鞘全黑，刀轻、薄锃亮，刃有一线凌厉光芒。

“当着我的面你就敢挖墙角？”陆徜眯了。

“兴吗？”他问她。

“想试？”他问她。

语毕，她自己拈了张纸抛起，陆徜握着她的手又是一挥，纸张在半空裂成两半。不知为何，明舒觉得心里畅快，咯咯笑声来，扬手又扔一张，陆徜顺着她，再划一张。

消息一一滴透给明舒知晓，也算是让明舒慢慢有些底吧。

她难受。

明舒张了张嘴，睛瞪得老大，半晌才：“阿兄，我还要！”

明舒“哦”了声，跟着陆徜了独立院落。

“快了。圣人已经了谕，快送去江宁给曹海，让他速押凶嫌并一涉案人京，如果顺利，七月初他们就能抵京。”陆徜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观察明舒。

“收好它。”陆徜，“给你防用。”

“……”一个是上峰，一个是上峰妹妹，这个问题应寻不会回答。

陆徜冲他，把明舒给拉到边，一边府一边问她：“我且问你，你今日是不是没把邱明他们带在边？”

“你说呢？”陆徜反问她。

“握。”陆徜在她耳边低语，手掌亦随之覆到她握刀的手背上，连刀带她的手一并掌，握住。

“怎么了？”明舒不解问。

应寻左颌有被蔡氏指甲挠的细伤，血已痼。

“阿兄，他这算是因公负伤吗？你们衙门可有医药贴补？”明舒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