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甄娘和卢瑞珊平日打的都是门贵女，哪遇过这样敢撕开脸闹的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正胡想着办法，远忽然急匆匆跑来个小厮。

火是昨晚从柳婉儿家里起的，而后蔓延到左邻右舍，附近居民和救火队的人折腾到天亮才将火险扑灭。火灾中有一人受伤，一人死亡，伤者正是柳婉儿，死者乃是蔡氏。

“你！”甄大娘怒，又召唤人，“给我把她轰去！”

那神，可不是先前小打小闹的目光了。

明舒快步上前，住她的手：“别起，坐着说话。这位是应捕快，他负责调查这起案，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你只直说。”

她赶到开封府衙时，与这起火相关的人已全被带到府衙。应寻正在分派人手给带回府衙的人笔录，忽听有人在外叫了声“师父”，他转瞧见明舒，三言两语代完剩的事，向明舒招招手，把她带开。

应寻：“她也正要见你。”

“陆娘这是犯了什么事，竟惹得开封府衙役上甄府拿人？”那边卢瑞珊听到声音，一扫先前急切神，着甄娘的手嘲，却在明舒望来时不由自主打了寒颤。

“你……”

“柳婉儿呢？她的伤势如何？”明舒问。

“外伤？”明舒就更加奇怪了，“我能见见她吗？”

明舒没有犹豫，也不与她二人再争执，只抛一句话：“我有要事在，先行一步，今日之事我会修书一封送予贵府大人，告辞。”

语毕，她匆匆跟着小厮走了。

“说是北斜街柳家着火了。”

明舒疑惑非常。

“什么？开封府衙役找我？可说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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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落耍不成，反有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趋势，只能先安甄大娘：“你别着急，凡事皆可商量。”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一间屋外，透过窗，明舒瞧见柳婉儿额上缠着绷带，正怔怔坐在床上，边是衙门洒扫的老妈妈正在照看着。二人推门屋，柳婉儿听到响动抬望来，瞧见明舒神一展，喜：“陆娘……”

明舒大惊——柳婉儿的家着火？

旁边的老妈妈给三人都倒来一碗放在桌上，明舒见柳婉儿仍是满惊吓，便端起送到柳婉儿手中：“慢慢说，不着急，这儿是开封府衙，你别害怕。”

“伤势不重，人刚刚醒了。”应寻面沉凝地回，“她受的是外伤，并非灼伤。”

路上衙役把大概况向明舒说了一遍。

“八百两，没得商量。今日我持贵府邀帖上门，送金饰府，很多人都看着的，便是国公府的世夫人也知这事，也见过这簪，知这簪的价值。卢三娘若是心疼甄娘，不妨替她些银两赔付？”明舒收起笑脸，，又看卢三娘也变了脸，不免想起近日正在调查的那桩案。

“您可以试试，横竖今日要不到说法，我是不会离开的。这事就算是闹到官府去，也是贵府不占理儿，我没什么可害怕的。”明舒可没有什么大家闺秀的脸面要顾及，买卖的人，最能抛开的就是脸面，今日这甄娘敢欺她，拿着后宅那玩到她上，她自也要让对方知，何为世险恶。

生在官宦之家养这样的脾，也不知他日真相大白，她该如何自？

可蔡氏怎么会现在柳婉儿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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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甄家小厮的禀报，明舒蹙眉。是应寻遣了衙役过来找她，说是有急事请她去一趟衙门。明舒暗忖，应该是非常急的事，否则应寻不可能让人跑到甄家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