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说，这二人便是卢三娘的父母，如今的工尚书卢则刚与他的发妻冯氏。

衙差又将托盘送到卢家夫妇面前，请二人确认，卢则刚拈须不语，冯氏却拿起命锁和丝帕，一边看，一边落泪：“是我儿随之没错，这锁还是我亲手给她佩上的，这丝帕也是我留在襁褓中的……”

案还要继续审理，应寻接着问明舒，明舒便将这段时日所查一件件说，每说到一，便请一位证人，不多时田娘、彭氏、余连逐一被传召到公堂上，当堂作证对质，将陈年旧案翻，最后方到纵火案，明舒证言结束，退到旁边。

这两件证，明舒三天前就给应寻了。

吗？”

蔡氏的尸格呈上公堂，仵作亦被请公堂，解释起蔡氏死因与对柳婉儿伤势的勘验，目击证人、现场证等逐一呈……整桩案的来龙去脉被完整的串联呈现，而卢家十七年前失婴案也因此彻底浮面

是以后来明舒了解了卢家况后，虽然仍不赞同卢瑞珊的法，却也多少能理解她的心。同为女，明舒自然明白这世于女的不公，便能领会那份想要挣破宿命的迫切。

今日一见，她心里更加有数，卢家这对夫妻，只有冯氏对女儿是真心疼。

今日公堂，由判官主审，应寻负责陈述案，逐一传召证人。柳婉儿的证言已经说过，便到明舒证。明舒从柳婉儿来找自己查世说起，提到命锁与丝帕时，便有衙差以托盘托着命锁与丝帕送到明舒面前请她确认。

对比冯氏的愕然，卢则刚就显得要凉薄得多，对堂跪的人并没多看几。当时因为卢三娘相中陆徜，明舒打听过一些关于卢家的事，卢则刚有一妻二妾，膝共有三四女，冯氏生了与两个嫡女，剩四个女均为妾室所。卢则刚极其看中儿，但对家中女儿却很淡漠，虽也锦衣玉供养着，但也只是用以结一门合适的姻亲用来巩固他在朝中地位。

今日不止她，娘田氏、彭氏与余连也都被带到府衙。为证人，她们都在外面候命，等着传唤。屋里有两个衙差守着，他们相互间不能随意谈。就这么沉默地等了一会，外终于有衙差前来传召明舒。

公堂上该到的人都已到齐，正中坐着断案的判官，首是文书记录的师爷，堂左右两侧各站了两名衙役，陆徜就坐在判官左手边，看到明舒来，朝她。明舒瞧见了他，心稍定。柳婉儿为第一个被传召的人，正跪在地上回话，她旁边站着应寻。

那对夫妇，男人年过四旬，也穿着官服，蓄着修剪得漂亮的须髯，神冷静；女人也是四旬上的年纪，衣饰华贵，通气派，可却盯着堂跪的柳婉儿，不可置信般捂着嘴，满面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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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陆徜伸手。

这是明舒第一次上公堂，她有些张。

接去就是纵火案，仍由应寻负责陈。

她摸着这两件旧，边哭边望向柳婉儿，柳婉儿亦是泪来，两人皆无语。

“大人，这命锁与丝帕确是当日柳娘来找我帮忙时，留给我的两件证。”明舒扫了几便确认。

离案发日已经又过三天，柳婉儿上还包着绷带，着一袭浅杏的衣裙，形比先前又更消瘦几分，清秀的面容也清减了，现正用通红的睛望着坐在陆徜对面的一对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