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曹海也跟着叹气，“不知她都听到了什么，若能恢复记忆，对此案兴许有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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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是来替陆徜歉的：“曹将军，近日我阿兄公务繁忙以至心绪不宁，冲动之伤了副官，实在抱歉，明舒代阿兄向将军请罪，还请将军海涵。现不知副官伤势如何？可请大夫瞧过了？”

从陆徜屋里来，明舒代来安守在屋外后，便往前院找魏卓。

曹海乃是江宁府的人，与简金海打过照面，又经手了仕才之事，再加上陆徜在江宁时并无兄弟妹，明舒的份无法瞒过他。

多久？他也不知，但最近失眠犹重，不过明舒的俏还是让他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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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徜睡了一觉，睁时天已黑透，也没人来唤他用饭。

“若无阿兄，便无明舒。”明舒温声。

除了明舒自己，没人知她在那一夜听到了什么。

“阿兄醒了？”明舒见他屋中亮灯，便知他已醒来，于是端着给他留的晚饭过来。

过歉，她见二人正在商议正事，便不再打扰，告辞退。

明舒放手中之，不解地望向他——他看起来神好了许多，恢复往日的眉清目朗。

明舒搓搓双手，将温的双掌贴到他额上，由上而俯望陆徜：“睡会觉吧，别想太多。”

“等会。”明舒看了两，又起来拿了个枕垫到他颈，这才又坐回矮墩。

“放心吧，明舒，我已经让大夫给陈副官看过了，是些外伤，并无大碍，你们不用放在心上。”魏卓亦开劝。

“要什么？”陆徜依言躺，心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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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看你。”明舒。就是因为知他也只是个普通人，才愈发显这份意的难得。刚过弱冠的年纪，无权无势无背景，不过比旁人聪明了两三分，多了些阅历，他决定带她京之时，也是豁了命，一路照拂，从没半刻苛待于她，关照，贴微，其间总让人忘记他也不过及冠之年。

对此，魏卓也只能摇。

温的掌缓缓挲他的额，指腹住他的眉心用力压——一阵酸涩从她施力的位置泛起，钝钝的疲倦汹涌而来，陆徜忽觉难以言喻的困乏与松驰。

这一觉虽然睡得不，但黑甜无梦也让他神清气，仿佛多日雾霾散去，久违的清明又归来。他燃灯在书案后闲坐静思，既不提笔，亦不取纸，定般看着桌面，直到有人敲门。

“伤心是不可避免的，只盼她能早日走。”魏卓叹。

她在那一夜彻底接受他与母亲，互相扶持走到如今，纵然现在知他不是她亲兄，也依旧愿意完全相信他。

“你看我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他闭着回答。

“可不是就像场梦。”对于陆徜来说，从江宁县开始，就像场梦。

明舒闻言眸中一亮，很快绕过书案走到他畔，将一矮。

明舒不再说话，只轻轻娑他的额，送他梦。

明舒方：“多谢魏叔，多谢曹将军大人大量。”

“该不会是要审我吧？”陆徜抬看坐在自己后侧的明舒问。

魏卓正和曹海在厅议事，听到人传话，忙命请人来。

没休息好……”他走到榻前，语气柔和来。

“阿兄，记得京途中我们遇到的惊险境地吗？凶徒追杀、暴风雪、山中悍匪……九死一生的险境，我们竟也走过来了，如今想来就像了个惊险又刺激的梦。”

曹海摆手：“是我那副官鲁莽托大，险些伤了陆娘，陆状元妹心切，不怪他，陆娘也不必放在心上。”

“嗯？”陆徜的声音里透瓮瓮鼻音，像要睡着般。

陆徜不解，明舒只又笑：“你晨起没有照过镜？睛面的黑青都垂到这里了……”她的手在夸张一比，又，“你有多久没好好睡过觉？”

明舒搬张矮墩坐到榻旁，然后拍拍锦榻：“躺。”

“真是可怜，若是她记起旧事，知简家遭难，还不知该如何伤心。”待她离去后，曹海方开。

这个梦，改写了她和他。

“我有事要请你帮忙。”他。

“明舒，过来。”陆徜坐着未动，朝她勾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