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因我而起，我阿兄先动手将你打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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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徜早上已经来过了，你怎么又跑了来？”宋清沼见她提着东西就知她是来什么的。

“我问过那个搬尸工，他去年七月确曾从‘柳婉儿’住的房间里搬过一尸首，不过他只听从大夫的意思，负责理清安堂里死去的病患并加以焚烧，并不对死者份，所以他不知那尸首是谁。”

疑越来越多，虽然不能够直接证明“柳婉儿”有问题，但蛛丝迹已经渐渐显，只要愿意查去，漏只会越来越多。

“我觉得我并没为她查到真相。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所以我想继续查去，有什么问题？”明舒边说边将图样推向应寻。

许氏正在见客，不便见她，恰逢宋清沼今日在家，便将她请厅。

过午，明舒提着两盒心去了国公府。

“但至少我们知，去年七月确实死了个人，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柳婉儿。比起从一开始被人牵着鼻走，我们已经朝前迈了一大步。”

“这是什么？”应寻低望去，问。

“她住的是疫症区，那地方平时就没人敢去，除了大夫和送的药童，连个打扫的人都没有。现在大夫病故，药童又离开，问不什么东西。”应寻。

那两件东西本是证，案了结后就归还原主了。

清安堂里的病患，尤其是得了会传人疫症的病患，如若病故是无法土为安，为防止疫症传播都是一把火烧个净，所以“柳婉儿”的尸首，并没留。

“你倒是乐观。”应寻瞅着她。也许，他真该考虑要不要收这个徒弟。

————

这桩案已被官府接手，他为捕快，查明真相是他职现所在，可是明舒呢？她又为何死咬不放？

“可如果柳婉儿死了，那间房应该空置或者搬新人才对，难没人发现？”明舒又问。

他神已经恢复如常，目光带冷，清冷冷扫过她放到桌上的礼——她这举动，太生疏也太客气。

“明舒，我说过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你不必替他这些。还有，他早上已经来过

纸上是个命锁的图样与丝帕图样。

“我这不叫乐观，叫有耐心。”明舒打开小屉，从里面取张图样。

“柳婉儿的信？”应寻一认。

虽然嘴里说着让陆徜歉，但她到底还是没对他抱太大希望。

“有理。”应寻将图样收，折衣袖，“那个大夫的家里，我也会去盘查一番。若是他篡改记录，则必受人之托，或以利诱或以威，总要有个原因。”

“嗯。”明舒，“我想过了，虽然暂时找不到彭氏和余连，但这两件东西不可能凭空现，定然与蔡氏、彭氏有关，或许拿着图样去他们常的场所或者是城中当铺问一问，也许会有些消息。”

人死了，可家人还在。

“也对，查案最忌心浮气躁。”应寻换了个坐姿，又，“说来这件事与你并无关系，你的主顾是柳婉儿，对她来说案已经了结，你为何还要继续查去？”

“那就有劳师父了。最近我不大方便，恐怕帮不上什么忙。”明舒又给他斟了杯茶，敬他。

柳婉儿想看到的结果，可未必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