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嗤嗤”笑声来，许久未闻的笑声又柔和了陆徜的眉。

“陆徜，谢谢。”明舒笑够之后，敛神温。

她的心，确实好转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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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用过早饭，已到辰时。

明舒约了巳时半见焦禄，上就要门。

“鸣镝、香、石灰粉……都藏好没有？”临门前，陆徜检查她随带之。

除了那把匕首外，陆徜另外准备了些应急的小东西让她贴藏着，呼救的鸣镝、解的香，还有江湖上不但是很用的石灰粉，等等。

“藏好了。”明舒。

“鸣镝会用了？”他又问她。

明舒再：“会了。”

“我会跟在你附近，若是遇险你就放鸣镝，我会很快赶到。”陆徜叮嘱她。

“知，你说过很多遍了。”明舒一捧陆徜的脸，“我只是和焦禄商量曹家的寿宴，又不是去同他们厮杀。状元郎，你放轻松些。上金鸾殿都没见你像现这般张。”

“谁知他们会不会临时变卦，小心总没错。”

说话间陆徜系了她上的斗篷，替她将兜帽盖上，这才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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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和焦禄约见的地方在离小村不远的偏僻树林里。

枯叶已经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脚踩上去“嘎吱”作响，一步一个脆音。焦禄已经等在树林中，边只站着四个人，但更远的地方则隐约可见其余人影。地是焦禄挑的，这个不大的小荒林早就被他们搜过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定。

他们之中，除了焦禄以外，也有不少是朝廷要犯，不能被人发现行踪。

明舒掀开兜帽，神冷竣地走到焦禄面前，行个礼，了声“禄爷”。

焦禄坐在棵枯树树杆上，正用仅存的一只睛冷冷打量她，那只窝凹，球外突，宛如凶鳄。

明舒在他面前，就像只待宰的小兔。

他很难相信一只小兔敢只走鳄堆狼群中。

“小丫，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他又问她。

简家的灭门案他也有份手，若说报仇，简明舒怎么可能放过他，他担心最后忙碌一场，替他人嫁衣。曹海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灭他满门会招至怎样的后果，他很清楚。

“我一个孤女，能骗禄爷什么？我想报仇，奈何仇家太厉害，才不得不孤注一掷。谁能帮我报仇，我便将那万两黄金赠谁。这不是看禄爷和我一样，也与曹海有仇，才找的您。如果您实在担心，这笔买卖咱也可以不。我不相信有这三万两黄金在手，还找不到替我报仇的人。”明舒不以为意。

她是个商贾，最是明白，利与险从来相伴。刀血的人，只要价钱合适卖的就是那条命。

焦禄垂眸弹弹刀。当初他兄兴致地说找了个靠山日后有好日过的时候，他没想过最后会落得丧家犬的场。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劫了简家的财，却连一杯羹都没分到，他兄死得不明不白，手兄弟非死即残，全被剿个净。他想报仇不假，但命也很重要，与仇恨比起来，这三万两黄金的诱惑更大。

“说吧，你要怎么？”

“九月二十，曹老太太寿辰，要摆三日席。”明舒，将与曹海媳妇何氏说过的又说一遍，而后，“禄爷找两个人假扮厨跟我去曹府，把这席宴接，到时就能安排其他的人手曹府。”

她顿了顿，又：“曹海已向何氏来信，九月十八日动。江宁和临安离得近，两日可到，他最快也该在九月十九日抵达临安。我们要在他回到临安前动手。席要提早五日开始准备，我们动手的时间，就定在九月十七。”

寿宴正式开始前夕，曹家的人应该都忙于筹备寿宴，正是手好时机。

“曹海十八日动离开江宁，而我们十七日得手后已从临安返回江宁，正好与他错过。这一一之间有三日时间差，够禄爷您带着我找到三万两黄金远走飞，逃江宁地界。禄爷您觉得呢？”明舒。

焦禄继续低轻弹刀，似乎没在听明舒的话，又似乎在思忖这计划的可行。

“哦，对了。曹府应该藏了不少赃，就算你对我那三万两黄金存疑，找到曹府的赃，也够你们逍遥了。”明舒倏地笑了，“禄爷当时在我家，应该看到从我家劫走的那批古董玉珠宝吧？”

此言一，便见焦禄目光一亮。那批珠宝从简家家库抬来后，他连摸都没摸过，就被人又搬到其他地方去了。

“那些，就算是给禄爷的定银吧。”明舒大方。

八万两现银，都不及那批古董珠玉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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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徜给明舒准备的那些东西，通通没派上用场。

当然，这是好事。

过午，明舒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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