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回在门边静默不说话，她眨着大睛，无从安陆缈。

陆缈的泪如断线的珠一般落个不停，她不是个冷血的人。

阿娘，我好想你。

锦颀一挑眉，偏过来看南嘉，“朱颜辞镜楼从来都不是只看相貌的地方，那个丫愚笨便算了，还不好好学，生的再好看又有何用？”

华丽而又空的琼琚楼只住着那么几个人，年年岁岁，总是聚在一起的，可也免不了勾心斗角，彼此算计。

仔细看着屋的一切，好像她都能想起文娘。阿娘的手艺也是极好的，若是条件允许，她会给自己的衣服上绣上一朵简单小巧的。她总是在笑，似乎没有棱角，便是被那些坏人欺负了也不会竭力反抗，她那么温柔，最后还是死去了。

她斜倚在榻上，葱段一般手指三两拨着腰间挂着的香，那香有些旧，颜都暗沉的很，不过在她上衬得也不那么寒酸了。

南嘉如今不过双十年华，段娆，一手秦筝神化，眉心一粒红痣将七分姝衬托至九分，再添上那媚劲儿，不怪乎了朱颜辞镜楼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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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阿回一双丹凤生得好，天生便是夺魂的，连我每每见了都要多看几，段也不错，适合吃这碗饭。她最大的缺便是太过自以为是，天资不如徐妙仪还同她攀比，不过她还算用功，若是让我选，就选她了，心打磨打磨还是能成才的。”

锦颀比她要小一些，十八岁的年纪一双平静无波，幽然之气溢，有人说锦颀不是楼里最的，却绝对是最有韵味的那一个。她冷，对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趣，独独喜侍那些草，上还带着阵阵梅香。

陆缈哭了。

她的阿娘已经死去很多年了。

第4章 琵琶 毁容

南嘉和锦颀关系要好一，总是相互串个门说话什么的，为了这次甄选挑人，南嘉可是没少功夫。朱颜辞镜楼有个规矩，想要赎攒够了银钱还不行，若是能打造一个自己那才可以走。

“韶园里便是这两个尖些，剩的我看不上。”琼琚楼的几位那都是挑细选来的，看人的光却毒辣，锦颀这样说，剩人的想法也和她差不多。

攒够银钱对于琼琚楼的五位实在算不得什么，明徽城排在前的乐坊娘就是她们几个。唯独打造一个自己是难上加难，毕竟谁都无法预见个人未来。

“你不必为我心，如今你我是绑在一的，甘棠跟望泞那个蠢货好，燕绥自成一派，慎娘只怕也是要疼一阵，便看明日的比试是个什么样了。”

南嘉颇以为然的颔首，随后：“你怎么不说说那个陆缈？”

南嘉斜睨一修剪枝的锦颀，笑：“你还真是沉得住气，这一批里面就那么几个好的，好苗叫燕绥她们抢了去，你何时才能为自己赎，与你的郎双宿双飞啊？”

南嘉勾了勾嘴角，柔弱无骨的单手撑在榻上，问：“那你觉得这群丫里哪个最众，你又最喜哪一个？”

“徐妙仪门却落乐坊，她的条件比旁人好了太多太多，韶园里那几个老货的真学怕都是叫她学完了，若论技艺，当属她最好。可那丫心气太，清冷过甚的人在歌舞坊里可不大吃的开，有傲骨是好事，可太了最后只会伤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