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之中，她开始拼命挣扎，冷不防打了桓白一掌。

一莫名的力忽然从她掌心涌来，狠狠地击在桓白上。

桓白完全没防备，被打个正好，顿时飞去十几米远，扬起一片尘土。

初羽：？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心。

她什么时候有这么的力量了？对方可是一条龙啊……

桓白被她一掌打得吐血，好半天才站起来。

初羽本来想问他有没有事，然而想想彼此的关系，还是选择闭嘴。

“海龙珠的力量，名不虚传……”

桓白没有见过海龙珠，更没有这样受过海龙珠的力量。看向初羽的神十分复杂。

大概是面临生死关，无意识中运用了海龙珠吧。

真是个可怕又不自知的小姑娘。

“海龙珠是什么？”初羽懵懂地问。

桓白一愣：“你不知？”

初羽诚恳地摇。

她如果知自己能把龙族打吐血，早就在海底横行霸了，还用得着桓白提醒。

桓白的表更复杂了，刚要解释，话突然一转：“我哥找你，就为了你的海龙珠，你不知吗？”

给人类小姑娘解释海龙珠的由来，能拍一百八十集大型连续剧。

来历不是重。

他只是想看到初羽这时候的表。

只是想让初羽意识到，桓凌对她好，并不是真的喜她。

至于这么说的原因……

他扬起视线，仔细端详初羽的表。

她先是一愣，懵了几秒，之后像是听不懂，又像不在意。再然后稍稍低，抿着，不说话。

“你……”

桓白声音低沉，目光幽幽，似乎想补上什么话。

他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

是这个人类小姑娘的关注么？像注视着他哥那样，温地注视着自己。

桓白脑中闪过了很多个画面。纷繁复杂，像大冲散的碎玻璃，在光闪着细碎的光芒。

——哦。

他想起来了。

他是想听到那一句话。

“你不是桓凌。”

作为龙王的影，他的脸上，从来都罩着哥哥的面。

即使是现在，雀老见到他后，还会迟疑几秒，思考他到底是不是桓凌。

只有这个人类小姑娘的双，拨开了那层面，看到了他，知他是桓白。

是海龙珠的作用，让她有了一双火金睛？

“我哥是龙王，他的使命就是找回海龙珠，带回东海。你一个普通人类，千万别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这是为你好。”

腔里酝酿着酸涩的绪，桓白抹掉嘴角的血，似是诱哄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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