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儿，贵哥儿。”陆涟笑着打招呼，“大河他今夜不过来了，刚才我去敲他的门，石家人说他早早去了城西的庙会，说是要去拜一拜佛祖，求一挂安安心。”

两人上车坐好，饶是盛言楚早有心理准备，待看到一靛青细衫的陆涟后还是有些震撼。

“涟兄，还是二月天，你外只一件衫不冷吗？”

他里里外外穿了四件呢，亵衣，薄绵袖，甲，然后是康家发的统一学宽袍，贵表哥力壮火气重，但也没脱薄棉袖。

反观陆涟，宽袖广的衫虽衬得他风俊朗，但二月天乍还寒最频繁，这会丢棉衣是否过早？再说了陆涟的骨并不朗。

歹说好说，一路上盛言楚的嘴都快磨破了也没能说动陆涟加件衣裳。

程以贵没好气的拧盛言楚的胳膊，睨了走在两人前面瑟瑟发抖的陆涟，蹙着眉低声：“他不听劝拉倒，等会冷的喊娘的时候且看他还装不装风。”

对，没错，陆涟给的解释很奇葩。

“楚哥儿有所不知，今晚茶馆一聚大有趣味呢，你还小尚且不用打扮，只是贵哥儿…”说着还轻笑了一声，至于后面的话是什么，盛言楚闭着也能猜一二。

果不其然。

原来静绥县最大的茶馆二楼竟然是当街抛绣球的好场地，此时二楼挤满了年轻俊俏的姑娘，一个赛一个穿的，不少胆大的女挤到栏杆前对着楼的俊雅学们嬉笑评，到陆涟时，楼上有女惊的尖叫，似乎说什么能嫁给这样清新俊逸的儿郎此生足矣之类的话。

陆涟听了微微一笑，膛的更直了，盛言楚却莫名打起冷颤，临门前喊住康家的小厮，排几百文，代：“麻烦您帮我去医馆囤买御寒的药。”

小厮笑着离去，盛言楚这才拢了拢学服宽袍，疾步跟上程以贵的步伐，只听‘咻’的一声，一个荷包砸中他脑袋，他蓦然抬，一阵调笑声从二楼凭栏传来。

“快来看，这有一个牙还没换齐整的小郎君——”

盛言楚面无表的往里走，二楼的少女们却不放过他，一个劲的拿荷包砸他，他越不搭理这群闲得发慌的贵小，这些人越发逗他，更有甚者解上的钗环扔过来。

盛言楚唯恐划伤脸耽误科考，只好躬抱躲避，谁知这帮姑娘来了兴致，竟撇一众青少年，专门‘炮轰’盛言楚。

“小娃娃，你今年可满十岁了？也是来场的么？”领几个攥着帕掩面偷笑的女人将一众女眷上的荷包都取了扔来。

楼哄笑一堂，一群如陆涟打扮的学们纷纷张臂将盛言楚拦，提：“贤弟跑什么？姑娘们厚待你才将荷包钗环首饰扔给你，这可是我等不曾享有的荣光，你还不赶捡起来谢谢她们？”

也有酸盛言楚的，怪气：“都没齐呢就敢来调戏姑娘了，我看他就是一个无耻狂徒。”

“这是哪家书院的学生，瞧着岁数不大，七岁还是八岁？小，我且问你，你可是偷偷跑来的？”

“赶回去吧，”有人索将盛言楚抱起来往外赶，“今夜茶馆来的都是场县试的考生，你一个开蒙稚儿来此瞎闹什么？”

盛言楚被人夹在咯吱窝里不了气，不得已他张开嘴狠狠的咬去，男人吃痛立放开盛言楚。

“他咬我！”男人控诉，亮手臂上的牙印，鄙夷的对周围学以及二楼的姑娘们，“看到了没，他就是一个还没教化好的小兽，枉我好心提醒他……”

“我堂堂正正过来吃茶，碍着你什么了？”盛言楚最烦的就是站在所谓‘为你好’的制上指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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