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小声的问：“楚哥儿，你瞧我有五尺三吗？”

“没有。”

盛言楚很脆的说，“就算你有五尺三，你也没杀人的时间，秀才死的时候，你正在礼院考棚锁着呢，那么多双衙役的睛看着你，难不成你还能翅膀飞到这儿将秀才给杀了？”

程以贵嘿嘿一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怕那个孟官爷怀疑我，毕竟我……”

手指在比划了一，庆幸：“楚哥儿，我离五尺三就差一毫毫了。”

盛言楚却没笑，尖抵了抵颚，漫不经心的开：“不过我心中倒是有一嫌疑。”

“谁？”程以贵愕然的问。

“你猜？”盛言楚半开玩笑：“五尺三有余，且在县试这几天又闲散在外，先排除那八个学，因为他们的都不满足，如此，你还能想到谁？”

程以贵绞尽脑也没想来会有谁，盛言楚觑了开始带人四查探的孟双，拢了拢衣袖往回走。

“诶，楚哥儿，你这就回去啦？”程以贵傻乎乎的在后问，“不继续看孟官爷找凶手了吗？”

“今个是找不到了。”

盛言楚抬看着树梢上的圆圆明月，幽幽：“但凡是你杀了人，你还会傻到来留琴巷观吗？”

当然了，有些人除外，比如那些以杀人取乐或者心理上有问题才会杀人的恶徒很喜躲在人群中欣喜自己的‘杰作’，但很明显，秀才这桩案实打实的就是报复，所以盛言楚敢断定凶手不在这里。

孟双和盛言楚的想法如一辙，盛言楚还没走远，孟双就带着衙役去了县衙请求县令封锁静绥县的官和民。

一时间，才过了张县试的静绥县一又陷了惶恐之中。

路上，程以贵磨着盛言楚说清楚嫌疑人到底会有谁，盛言楚‘嘘’了一声，警告：“在外边别说话，小心被有心人听了去，到时候受了无妄之灾可就不好了。”

程以贵急忙捂嘴噤声。

走了半刻钟，两人终于从留琴巷里走了来，一拐弯就是廖家私塾几人住的客栈，此时廖经业正领着五名学坐在二楼凭栏木桌上吃席。

“那不是康家那小崽吗？”有人认了盛言楚。“一个黄崽竟也敢称廪生秀才，他以为秀才就那么容易好考的？”

“你不是你娘生的？满崽崽的，莫不是你想当我楚哥儿的娘不成？你若想当也行，先喊我程以贵一声哥哥听听。”程以贵立站来反相讥。

那人气得嘴发抖，无奈一张嘴又骂不过程以贵，遂甩袖走到廖经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