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程以贵照，虽不慎咬到了壳，但清蒸的蟹壳并不硌牙，尤其是细的蟹，一咬去全是的。

“快给我杯羊羔酒来。”

吃了半只蟹的程以贵满嘴都是海货的鲜味，有了第一回 的经验后，再吃时程以贵明显熟稔很多，咬住蟹的切，也不用多大力，只需用上牙来回那么一挤，里面的就来了。

“这壳鱼一都不腻人，你们也尝尝。”程以贵接过盛言楚倒的满满一杯酒痛饮去后，畅快：“就这酒吃更甘。”

盛言楚上辈去吃海鲜锅，最喜的就是蟹，闻言笑：“其实还不是它的最佳时机，等仲秋，到那时膏黄丰满，蟹，只看一就令人垂涎滴。”

见程以贵吃的，又有了盛言楚的笑颜邀请，几个书生捺不住的伸筷。

“小二，再上一盘蟹…咳，壳鱼来，”瞅着桌上的人都馋上了雪白清的蟹，盛言楚笑着喊人，“再来些醋，姜，吃这玩意醋姜最好不过了。”

旁边几桌听到盛言楚的声音，拦住小二：“盛小秀才这是上了哪菜？给我们哥几个瞧瞧呗。”

小二嘿嘿一乐：“是壳鱼。”

“这这这，”几人望着满盘橙红的螃蟹，呆住：“这一大盘壳鱼恐怕都没有五两吧，能好吃到哪里去？”

小二盖好笼盅，打趣：“这您就不懂了吧，盛秀才请的都是读书人，读书人怎可贪之？吃壳鱼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真要吃鱼，您且让后厨给您更多的。”

几人摇着扇哈哈大笑，非说他们也要尝一尝读书人吃的鱼，这好了，原本掌柜的还担心滞销的螃蟹一个中午就卖脱了货。

一顿饭之后，静绥县学嗜蟹成癖的言不经意传了去，以至于很一段时间，附近的螃蟹从一文不值一夜之间价钱涨的能跟猪相比，甚至有些个大的螃蟹得半两银才能买。

县衙那顿饭盛言楚不敢吃太多，但这顿在香楼当然要饱餐一顿，吃完后，盛言楚正想付饭钱，却被一众书生们拦住，就在一堆人争相恐后的要付银的时候，掌柜的笑眯眯的摆手说分文不取，只说让各位学们给他家留一副字画皆可。

程以贵等人觉得他们都沾了便宜，盛言楚却觉得掌柜的会生意，今天和他一同来吃饭的都是县试前十的优等生，若无意外，他们这批人肯定都能中童生，童生功名虽不能免田税，但一个村落若是了个童生那就是天大的喜事，到时候掌柜的将童生们的字画摆在正堂招财，届时赚的银该是今日的百倍千倍。

思及此，盛言楚忽而腼腆的笑了笑，这些字画中还有他这个刚炉小秀才的墨宝呢，一旦挂去，他敢保证，这家香楼的生意肯定能超过隔挂着羊卖狗的迎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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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饱酒足，有人提议去城外湖堤赏景踏，盛言楚婉拒了，只说夫和另两位师兄还在城中，他得赶过去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