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舅舅，我真的不会再去赌坊了，我若再去，天打五雷轰！”

盛言楚搓搓手等待，只听程有福接着：“坏就坏在少年成名，薛秀才自恃学问超了同窗一大截，整日里在县学背着手瞎转哒，有人看不惯薛秀才，便拉着薛秀才去了赌坊……”

“哎！”盛言楚嗯嗯嗯的。

“这不是畜生吗？”盛言楚脱而，“舅舅你放心，我再也不赌坊了，我发誓！”说着竖起四手指。

可以说他是舅舅一手带大的，别的人他都不怕，就怕生气的舅舅。

程娘实在听不得勾栏二字，转就了房。

“你呀人小鬼大。”程有福盛言楚的发髻，淡笑，“最近就别让你娘见他了，闹了这一场，你娘也没了心思谈这些，想着你要去县学读书了，她得将其他放放，这会怕是又在屋里给你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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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比方说拿二两资去赌坊。

“我娘咋能这样想！”盛言楚觉得古代的女有时太过迂腐了，失笑，“叔压就没看中素姑娘，倘若没娘，也会有夏娘，秋娘，冬娘现，总之叔和素姑娘是绝对成不了。”

一说回草，甥舅二人不约而同的想起柳。

程娘慢慢抚着裙摆，闻言。

“该骂！”盛言楚不加掩饰，“天底的男人又不是死光了，我娘至于吃回草吗！”

“别，”程娘忙拍打盛言楚的嘴，跟着骂了一声：“那地方是不能去，但也没必要发这样的毒誓。”

“这个薛秀才，”程有福不急不忙的张嘴，“薛秀才的学问是有的，据说中秀才的时候还没十五岁，娘，你听听，比楚哥儿大不了几岁。”

说到这，程有福谴责的看了一盛言楚：“薛秀才初次去跟你一样，想着玩一把无所谓，谁知越陷越，每年的廪膳供给颁来的四两廪讫银都赔了不算，还搭了老娘的嫁妆，越到后边连妹妹都拿来卖！”

“不不不。”盛言楚捂着剧痛的脑袋，暗恨自己逞一时之快嘛！

“我信你。”程有福慨的拉声调，“背后言他人是非不是君所为，但我还是要说，你小小年纪就背了秀才功名，我担心你去了县学心气傲，随之跟薛秀才一样迷上赌坊。”

程有福叹了气：“你娘心里苦呢，前两日老盛家的越氏来镇上给她家那个三儿盛元文买成亲用的东西，碰巧撞上了你娘，明里暗里的说盛元德的事，我一听那老婆娘竟然想撮合你娘和盛元德，当时气不打一来，恶狠狠的将越氏骂了一顿。”

“柳这些天常往酒楼跑，个中意思我都懂，可你娘不愿意见他，说要不是因为她，素姑娘不会对柳用，说不定再过几年，柳就接纳了素姑娘。”

“听到了听到了。”盛言楚低低嗷了一声，他总觉舅舅在他上的板栗红了。

“不会的不会的。”盛言楚再三保证，半开玩笑，“我娘的嫁妆早在我读书的时候就当掉了，我又没有妹妹……”

本以为的很小心，没想到赌坊的人这两日见天的敲锣打鼓在街上说此事，得不仅他娘知了，连带着舅舅也知了。

程有福伸手就磕了一个板栗到盛言楚的上，气骂：“你的意思你娘有嫁妆，你有妹妹你就能胡来了？”

盛言楚觉后颈一阵凉飕飕的，却听程有福沉声：“刚好你过些天就要去县学，这次就认真听着。”

程有福哼了一声：“娘，去了县里后你得多心思在楚哥儿上，赌坊是万万不能再去了，除了这个，还有勾栏院，你是看都不能多看一，可听到了？！”

舅舅打人时的狠劲几乎能跟康夫一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