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我的科举路哇，您行行好，襄林侯和金家若跟南域海贼有勾结，您罚他们就成了，千万不要收回商科举的旨意。

老皇帝站久了腰疼，遂就着苗大监的手慢吞吞地歪到榻上，嘴角笑起皱纹：“他就是那，自己玩女人便也罢了，还喜带边的人一起，盛卿别搭理他，他再敢找你狎，你只敢拿朕的话堵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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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一走，老皇帝起行至盛言楚边，盛言楚肃起神等候老皇帝问他襄林侯的事。

“好端端的查十年前的南域战事什么？”中年不到就吐血，太这些天亏了底，此时脸惨白无神，透明如宣纸。

老皇帝示意苗大监给盛言楚搬来一张椅，盛言楚坐在椅沿，皱眉：“襄林侯若在南域战事动了手脚，那当年补救粮草的皇商金家多少也有问题…”

“儿臣这就去。”四皇就往外跑。

看她吧。”老皇帝十分善解人意，“有你陪陪她，朕心里也安一些。”

一夏，御书房四角就会贴上冰霜墙，也就是古早穿越者最为喜的硝石治得冰墙，幽幽凉气，盛言楚后背衣裳竟得冒汗。

“臣知其中的厉害。”

“老四说话朕从来只听一半，你跟朕说实话，老四是不是又送人给你了？”

其实这回还真是碰巧，尤氏的确想让小太监传话给老皇帝，但昭泉的新娘娘是个七窍心肝的人，帮着传一回话是看闹不嫌事大，再来第二回 未免太过刻意，因而新娘娘没搭理边的小太监，这消息自然就没送到老皇帝跟前。

“你倒敢说。”老皇帝似笑非笑，“此事朕会命人查，如若当年襄林侯和金家在南域背着朕沆瀣一气，朕绝不轻饶！”

“老四是个。”

老皇帝冷冷哼笑：“他也就这息。”

盛言楚：“……”

短短几日，四皇就明目张胆地将自己手中的脏事嫁祸到了襄林侯上，得还隐蔽，至少太那边找不到借反驳。

幕僚挤满了屋，可惜皆低着不敢说。

三司会审？

三司会审的消息传开后，最为震惊的当属太。

这话盛言楚不敢说，唯恐老皇帝一气之当场停了商科考。

但这正是老皇帝喜四皇的原因，四儿蠢好，蠢人才好掌控。

“此事你莫手，”老皇帝对盛言楚十分满意，心知南域战事得很，便：“即日起你就回翰林院吧，南域战事朕给三司去办。”

当今皇后年华已去，从前怀四皇时曾被妃陷害污蔑其和外竹有染，虽然后来洗了清白，但老皇帝自此心中就有了一刺。

总之，老皇帝和皇后之间的夫妻之早已然无存，之所以留着皇后，一来皇后从不戕害妃，老皇帝想要这么一个贤良懂事的皇后，二来四皇还有用。

盛言楚猛然抬，结结地解释：“原是要、要送…”

话里听不是嫌弃还是喜。

这样一来，老皇帝恩赦商科考就成了笑话，那他这一路拼搏的科举仕途岂不是梦一场？

不过谁叫四皇蠢呢，老皇帝还没问就将府里的事代的净净。

盛言楚动了动嘴角，似有顾忌，老皇帝沉声：“但说无妨。”

盛言楚脸骤变忙起，老皇帝呵斥：“你跪什么？隔了十年，朝中上无人怀疑南域战事的蹊跷，若不是你，朕就跟个傻一样被这些人蒙骗！”

盛言楚了然于心，老皇帝是不想给襄林侯留面了，既然老皇帝让三司，那他的确可以甩手走人。

气氛一松弛，盛言楚不禁莞尔：“四殿胡闹归胡闹，于襄林侯一事上却得尽心竭力，不负皇上的重托。”

“是不是四弟搞得鬼？”太捂着，厉声：“不是让你们时刻防着他吗！怎么还叫他闯了侯府？”

但后来你不是派苗大监来了嘛。

老皇帝能保证四皇是他的亲儿，但皇后和竹之间…

幕僚叹气：“太爷，咱们防不胜防啊…”

“朕已经命史官详查当年南域一战，若南域战事有问题，盛卿，你可有想过后果？”老皇帝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