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娘嘴里跟着儿念叨地名，心中羡慕不已，杜氏虽没亲生儿傍，但卫大人对杜氏敬有加，多年如一日的着，不论上任到何都将杜氏带在侧。

又：“雅姑、嫂还有阿虎也跟着去，人多我放心些。”

程娘眨着，望着满满的黑字问：“卫大人许多不来信，这一来就写这么多，都写了啥？”

“虞城就在京城附近，坐船顺风半天就能到，是个小地方，不过那边盛产灯笼油伞之类的小件，老百姓们安居乐业待人，听说是个桃源之地。”

程娘怔松：“虞城在哪？太远了去不了啊，你的假只有半个月。”

“娘！”盛言楚忽而咧嘴笑，“你看你看，义父说虞城过几日有灯节，问咱们去不去看呢！”

“灯会上歹人不少，娘担心你——”

“，人贩要偷也只会偷小孩。”月惊鸿帮腔笑，“楚哥儿是朝廷命官，歹人是活腻歪了才敢对楚哥儿手。”

去年邹安书院就是例，他常年在小公寓练习箭，投壶扔石很准，那次在树林偶遇邹安书院的人在后背说他闲话，他不过扔几块石砸伤了邹安书院几人的嘴罢了，那几人竟吓得逃之夭夭，空有一蛮，想考中武举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盛言楚，边拆另一封信边：“回我去骠骑将军府拜访一詹将军，他是过来人，跟他取取经总没错的。”

“娘，”盛言楚觉得他娘想太多，笑着劝：“娘又不是宅后院被锁住的人，作甚要将自己拘在这四角天空？何况咱们这一趟有义父陪着呢，虞城是义父节制的地方，量他们鬼祟歹人也不敢在漕运官面前瞎晃。”

“行！”盛言楚满答应。

“义父说他刚跟朝廷接完税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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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比文秀才要容易，不过考来的分很大，只要学问过关，材健硕有力一般都能成为武秀才，这也只限于院试，想再往上考武举人就必须废一番心血才行。”

“娘。”盛言楚拉伸音调喊，“我又不是小孩，你担心这个什么。”

盛言楚抻了个懒腰，跟程娘撒：“娘，咱们去玩玩呗，左右京城的厉害，来吃锅的客人也少了几成，咱们不若将铺关几天？”

程娘迟疑：“铺关几天倒不防事，我早就想让雅姑和嫂好生歇歇了，只那虞城是个陌生地儿…卫大人说有灯节对吧？”

果不其然，鹿鸣宴上他没见到那几人的影。

程娘皱眉：“我也是怕了在外行走，前些年楚儿考中秀才去县学，我睁睁看到路边客栈一家四被一个满嘴胡须的汉给杀了，后来我陪楚儿上京，又遇到戏团闹事，我私心想着咱们呆在京城哪都别去，如此一来就不会担惊受怕。”

程娘心思稍有松动，挣扎：“那、那就去吧。”

铺里忙活的雅姑和嫂等人听闻主家要带她们去虞城玩，当即笑得合不拢嘴。

“对，虞城每年中秋节前都会举行一场又场灯笼比赛，好不闹呢！”

程娘微不可查地叹气：“你回个信吧，就说让他试试，实在不行咱们过两年再继续考文秀才。”

盛言楚一目十行，边看边说，中的笑意加：“义父回了淮安府…又带义母去凤玩了几天…还去了考城，义母说考城是大平原，一望不到边…”